连个人影都没有。

十几个大汉乱纷纷从车上跳下来,伸展着懒腰,随手解开裤子挥舞着生殖器在路上撒尿。

铁鹰被邢伟押下车来,走到路边的大树后面小解。

雷蒙跟下车来,点上一只香烟深吸了一口,随即走向铁鹰盘问着接下来的路径,前面的山路崎岖狭窄,眼看汽车是无法通行了,雷蒙沉思了片刻,开始部署手下兵分两路,尽管他有几个私人公司做掩护,但雷蒙可不愿意这些秘密训练的打手们拖累他的社会地位和名声,所以他命令老蔡等人带着葛战辉驱车往南面的一个小镇上落脚以便随时接应,同时如果警方追踪而至,也能拖延一些时间。而雷蒙自己则同邢伟及杜宪杜衡两人押着铁鹰和许军步行进山。

铁鹰本以为雷蒙将许军留下,这样自己可以放手和雷蒙一搏,甚至不惜同归于尽,可雷蒙好象猜到了他的想法,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雷蒙道:“知道为什么要刑警队长陪同我们吗?因为我发现每次这个警察痛苦挣扎的时候你好象都非常的兴奋啊。”

许军的手脚上换上了手铐脚镣也被从车上押下来小解,袜子塞嘴巴捂鼻孔的警察惹的大汉们一阵哄笑,老蔡遗憾的道:“可惜我那只狗的警服被我扔了,不然我也把他这么打扮一翻,一定有趣!”

“要说我们老蔡训狗的本事真是一流,那个警察虽然年纪大了些,可确实被你调教的象摸象样哦。”旁边的一个同伙道。

老蔡得意的道:“不是我吹牛,凭他多硬的骨头,落在我手里也只有求饶的份儿!”

铁鹰摔开邢伟的手臂,走向许军。他扯下警察夹在帽子下和塞在嘴里的袜子,怜惜的看着那张英俊刚毅的脸庞,许军反手也握住了他粗壮的手臂,用力的握了握。

“我们这就赶路吧!”雷蒙不耐烦的道。

两个人还来不及多说什么,杜宪杜衡已经粗鲁的将许军扯向一边,并给警察带上黑色的皮眼罩和一个橡胶口塞。邢伟则将那双湿漉漉的袜子塞在铁鹰的嘴里笑着道:“不愿意他受罪,那么你替他喽!”

铁鹰没有反抗,默默的张开嘴将肮脏的布团咬在嘴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样的环境中竟然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接连的几天里,许军始终在杜宪杜衡两个人的押解下行进。被蒙着眼睛,许军无法判断方向,四周也始终幽深安静,偶尔会听见雷蒙询问铁鹰路径,语气一次比一次暴躁。在一片黑暗当中,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稍微的怠慢,都会遭致一阵毒打。

许军只觉得路越来越崎岖坎坷,地面也逐渐的潮湿起来。

当雷蒙摘去刑警队长许军的的蒙眼布时,已经是他们入山之后的第四天了。前面一片无际的沼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如果再蒙着警察的眼睛,他们的行进速度会更加缓慢的,何况现在他们已经走出去很远了,也不怕许军再辨认方向。

雷蒙吩咐卸下警察嘴上的口塞,喂他吃了一些干粮。

尽管天空晦暗,但几天没见到光亮的警察仍然感到一阵晕眩。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极度的疲劳和饥饿折磨着他,警察默默的低下头就着杜宪的手吃了半个冰冷的馒头。

他抬眼望去,在他的视线里到处都是泥沼水塘,蔓生着芦苇和杂草,泥坑错落着,找不出一条固定不变的路线。铁鹰身上的工作服已经肮脏不堪,下身穿着那条特制的皮裤,站在前面不远处,手脚上仍然带着铐镣,脖子上栓着一条铁链被邢伟拽在手中。

此时邢伟猛的一扯铁鹰脖子上的铁链道:“现在可以走了吧!”

铁鹰手脚上的铐镣都有铁链栓在生殖器根部的鸟环上,他无法反抗,只是无言的凝视了一下许军,然后转身向沼泽中走去。

许军的嘴里又被带上口塞,在杜宪杜衡的推搡下踉跄的跟了上去。

沼泽神秘莫测,好象四处都暗藏杀机,不知名的昆虫在他们周围无休止的骚扰着他们,停在他们的袖口上,裤腿上,钻进头发里。

“我要被活活咬死了!”杜衡嚎叫着。

“一群笨蛋!”走在前面的邢伟道:“告诉他们警察的血更好味道啊。”只见他一边说一边扯下铁鹰身上的那件脏衣服替雷蒙披在身上,自己则用鞋带将袖管裤管都绑束起来。

杜宪杜衡一看连道好办法,两兄弟七手八脚的将警察身上的警服剥了个精光,混乱的穿在自己身上。

铁鹰和许军裸露着的强健身体,手脚都被铐镣限制住,连挥舞趋赶蚊虫都办不到。走了才半天时间,已经被蚊虫叮的苦不堪言。

“没有人血的时候,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靠什么活着的。”雷蒙也狼狈不堪,猛抽着雪茄,用烟草熏走蚊虫。

到了下午的时候情况逐渐的有所好转,但是随着夜晚的来临他们又开始饱受煎熬,大片大片阴暗潮湿的沼泽被甩在了身后,可那些饥饿的昆虫依旧紧追不舍。

所有的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但仍然默默的朝前走着,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多停留片刻。

“是什么东西在发光?”雷蒙忽然问。

大家一起向远处望去,东边沉沉的黑暗中一道白光忽隐忽现,那不是曙光,现在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

“好象是山顶上的闪电。”邢伟犹豫着道。他一拽铁鹰脖子上的铁链,问道:“那是什么?”

铁鹰也专注的看着远方,神情肃穆,稍后又低下头继续向前走去,后面的人只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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