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又是个地域故事。”

日暮夕雾掩饰好复杂的心情。要知道,还在京都时,他也经常性被告白,常用“会好好考虑”作为婉拒的辞令……好在,没见过女孩子们误解过他的意思。

“确实算地域故事,可也是真实发生过的……说起来他也算是我的朋友了。”

——可不正是眼前这个倒霉的家伙吗?

虽然有时候表里不一,那也只是一种表达上的习惯,本质是个真真正正的温柔少年,没想到,因为一口缱绻多情的京都腔,和含蓄婉转的语言习惯,导致一些被他拒绝的女孩都心怀希望,等纠缠无果了,又怪他态度暧昧、玩弄感情,久而久之就传出了他滥情的名声……

这种好笑又无奈的经历,大概能找冰帝的忍足侑士沟通一下经验吧。

“是这样吗?”

有些难以想象,但日暮夕雾还是明白幸村精市是拿这个“故事”在提醒自己:

关东与关西的语言风俗、神奈川和京都的表达方式存在着相当大的沟壑,既然要在这儿待上不短的一段时间,人际交往时尽量要避免出现这样的误会。

“多谢幸村君的指点。”

也许对日暮夕雾来说,说这些已经交浅言深了,幸村精市却态度坦然。

毕竟这家伙曾是他一个学期的同班同学,还是邻桌,那段时间两人的相处也算投契,要不是对方后来又转学了,兴许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哪怕不是关系亲密的朋友,冲着那唯一一次在国外街头两人临时组成双打的经历,他们也能称得上是普通朋友了。

作为朋友,适当地提醒对方也是理所应当,要是眼睁睁看着他重蹈覆辙,陷入那样的境地也真是可怜呐,虽然大多是无关痛痒的误解,却也让人不胜其烦。

“那么,两天后学校再见吧,”幸村精市站起身,离开前冲日暮夕雾伸出手,“欢迎来到立海大,日暮君。”

“啊,非常荣幸。”

回到家,日暮夕雾就听到妹妹语气急促地和他们的表妹在说什么。

“气死我……等等,”日暮千両目光炯炯地看向门口,“你谁啊?”

“……千両。”

“真的是大哥?!”女孩惊叫,“你怎么把头发剪掉了?”

日暮夕雾轻描淡写地回答:“立海大学生守则上有明文规定,男生不准留长发。”

日暮千両对兄长剪发的行为心痛不已:“学生守则什么的,能当多少真啊。”

“千両,”日暮夕雾平静地说了一句,“也许今年暑假,我们需要祖父那住一段时间了。”

一听到祖父,女孩就开始发憷,对比和蔼的爸爸、温柔的妈妈,爷爷对孩子的态度非常严厉,重视礼节、强调规矩,还特别好为人师……

慑于祖父的威严,日暮千両不敢应下兄长的提议,语气僵硬,打起了哈哈:“……我没有不遵守学生守则的意思,大哥,只是觉得你那么长的头发剪了太可惜了,妈妈知道了肯定会哭的。”

“大师说过,过了十二岁生日剪头发就不用再担心了,妈妈知道的。”

——日暮夕雾出生时金阁寺的大师批过命,说他在十二岁前不能剪头发,才能保证无病无灾……虽然现代人不把算命这种事放心上,但事关到自家的孩子,长辈们还是保持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

“不是……”日暮千両语气一转,“我的意思是,其实不剪头发应该也没关系吧,人家风纪委员自己整天戴着那顶黑帽子还不是违背了规定。”

日暮夕雾微微摇头,态度坚定:他不知道妹妹说到的风纪委员是谁,也没必要了解风纪委员怎么做,只要自己做到严格遵循规定就可以了。

日暮千両念叨了几句也觉得没意思——大哥大多时候温温和和的,可涉及到个人原则问题,向来不会投机取巧,何况头发已经剪掉了,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安静地坐在一旁的表妹,小野里真知盯着少年的短发,咕哝了一声:“真可惜……”

“唉,谁说不是呢。”日暮千両附和了一句,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兄长的发型,“大哥这样子好眼熟啊。”

“什么?”

“啊,!”

小野里真知先是疑惑,继而想到什么,恍然大悟:“真挺像的,尤其是哥哥今天正好穿了风衣。”

换好鞋的少年走到两个妹妹跟前:“那是谁?你们新认识的朋友?”

日暮千両看着自家兄长的双眼仿佛在发光:“要是大哥头发的颜色再淡一点、白一点、眸色变成琥珀色,真的很像啊。”

“如果哥哥的眼睛大一些、圆一些就更像了。”小野里真知补充道。

日暮夕雾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觉得好笑:“你们最近又迷上了什么动漫?”

日暮千両长吁短叹:“唉,吾王啊……”

小野里真知乖巧地回答:“就是伊左那社,k里的白银之王。”

“听起来很厉害啊……”日暮夕雾对动漫不太了解,也没特别兴趣,语气一转,“进门的时候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日暮千両收起笑,神色又开始不忿:“就是遇到一个讨厌的家伙。”

小野里真知用力地点头:“说话很过分的。”

并不是紧要的事,日暮夕雾便安下心,却听妹妹继续说:

“那家伙太嘴欠了,嘲笑我们关西人都是乡巴佬,开始当我是大阪的,就说大阪人粗俗讨人厌,后来知道我是京都人,又说京都人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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