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

电视荧屏上蹦跳著一只白色斑点的可爱小鹿,正和它的好朋友──一只胖乎乎的小白兔子以及一只机灵的臭鼬鼠高高兴兴地在绿油油的森林里欢乐的游戏,充满了爱和温馨的卡通片绝对是任何小朋友童年的美好回忆,当然如果电视机前蹲坐著的是一只看得津津有味的三头拉布拉多幼犬,情况又有些不同了。

青年试图制止沈迷电视的“小侄子”:“这该死的误导性卡通,你已经看了二十遍,这样下去你回去就不会捕猎鹿和兔子了!难道你以後想只吃蔬菜吗?!不行!我要把电视机关掉了!!”

“汪汪呜……”

帕彼见他有了动作,其中一颗小脑袋非常机警地一口咬住他的衣摆,另一颗脑袋仰头看向他一副很渴望的可怜兮兮,还有一颗发出比较明确但更可怜的叫声。

就像所有试图阻止自家小朋友看动画片的家长,在遇到这种因为纯真无邪而显得更加明显的请求时,心尖都发抖地狠不下心肠,悲催地只能下那种毫无威胁性的狠话:“好吧,只能再五分锺!”

“汪!”

骆赛意识到对於帕彼来说,特洛斯绝对不是合格的引导者。

玻璃门“叮当!”脆响,久旱逢甘露的声音在囊中羞涩的骆医生耳中完全变成了收款机那悦耳动听的“叮叮”声。

当然,对於非常有专业素养的兽医来说,还不至於喜形於色。

他扶了扶眼镜框,适当地给予了一点让人舒服而不太突兀的热情:“你好。”

进来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整齐的发型、高壮健康的身躯,举止端正就像一位良好的邻居,听到骆赛的招呼之後,自然地露齿微笑,并友好地回应:“你好!今天是个好日子!我的名字是普罗米,很高兴认识你。”

友好的普罗米先生,显然与他那宽厚的左肩膀上站著的猛禽非常不相称。

是的,猛禽。

体型非常庞大,近一米的体长,重达十一公斤,估计张开翅膀之後整体可达两米,暗褐色的羽毛,头部的毛非常缺乏看上去光秃秃的顺著脖子下去也是光裸的一条,带钩的喙格外强壮并巨大,让它足以轻易能撕开坚韧的牛皮的──秃鹫。

客人似乎也觉得自己带著这样一只不属於宠物系列的猛禽会让人感到不安:“请不必担心,虽然小g看上去凶猛,但它并不会伤人。”

“是的。身为大型食腐鸟,尽管光秃秃的头看上去很狰狞,但事实上是为了防止当头部伸入动物的尸体进食的时候沾上内脏碎屑和血液而导致打结,在我看来,秃鹫是一种非常具有生物进化智慧的鸟类。”

“……”客人有些接不上话地愣住了。

“我的意思是,它们对活人不感兴趣。”骆赛冷静地把登记簿和笔递了过去,“请您登记一下资料。”

“好的。”对方显然也很快平静了下来,微微一笑,接过了笔,“不得不说,医生的态度非常少见。”

等他登记好资料,骆赛带他前往诊疗室:“普罗米先生,请跟我过来这边。”

秃鹫被放在诊疗台上,精神似乎有些颓靡而且虚弱。

普罗米先生站在旁边,温柔的脸色现在显得非常忧心忡忡:“小g最近非常消瘦,不但虚弱而且还有些脱水的状况,小g是个沈默又温柔的好夥伴,它一直很忍耐……”

骆赛给它做了非常仔细的检查之後,皱起了眉头:“容许我冒昧地问一句,您的宠物平时除了饲喂普通的牛羊肉,是否有纵放到外面去觅食?”

“是的,小g一直不喜欢我给它安排的食物,经常到外面打外食……”普罗米先生看起来有些伤心。

“那麽就是说,它会吃牛羊的尸体。我想根据现在的症状以及您说的情况,初步诊断是因为药物中毒引起的内脏痛风。”骆赛在病历单上写下病宠的诊断。

“中毒?!”

普罗米大为吃惊,显然很难相信。

虽然因为专业的关系有时候身为宠物的主人并不能太理解情况,但身为兽医的骆赛总是很有耐心,尽可能简单并直接给对方解释:“秃鹫的胃部具有比鬣狗、豺都无法相比的强酸性环境,就算是食用包含肉毒菌、霍乱甚至炭疽菌的腐烂肉也不会令它们中毒,但人类创造的药品──专治牛羊等牧畜的非类固醇类抗炎药对它们来说却不一样。少量并不致命,如果长时间食用含有抗炎药的牛羊尸体,毒素就会在体内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导致秃鹫的死亡。”

“哦!天啊!”

“幸运的是,您的宠物还并没有到那种程度。”

普罗米显然没料到会这样,他心有余悸地看向秃鹫,“小g,所以我不是说了你不能吃外食吗?”

“以後多注意就好,毕竟对於处於食物链顶层的猛禽而言,会对它们的存在产生威胁的其实只有人类而已。”

普罗米显得非常感激:“谢谢你,医生,如果不是你,我很可能就要失去小g了。”

“不客气。”

“不,医生,你并不了解小g对我的重要性。我被囚禁在高加索山顶,永远挣脱不断的铁链、常人无法想象的风吹日晒和饥寒交迫都无法击溃我的意志,唯有寂寞,几万年看不到任何我所爱的生灵的寂寞,足以令我的灵魂承受巨大的痛苦。”

囚禁?高加索山上有没有监狱他就不知道了,就说这种奇怪的单独囚禁是不是有些太残忍啊?还锁链?不给饭吃?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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