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不管有什么样的谋划,主角不在现场也难以实施。

而使得这一切发生的普罗塞,怎么不成为宙斯的眼中钉肉中刺呢!

而这个时候,本该在大地上躲避危机的普罗塞已经身在冥府。

离开圣山,普罗塞没有在大地之母的身躯上久留,而是直接把哈迪斯送归冥界。

虽然一路上难免会有故作亲昵的小动作,但都在哈迪斯皱眉之前结束掉。

毕竟普罗塞是喜欢哈迪斯的,并没有和他为敌的想法。

作为春之神,他在生机灭绝的冥府会本能的感觉到不适,这和他在穿越之前作为光神而不喜黑暗一样。

但是这些对于普罗塞来说都是小问题,现在的问题是独自呆在屋子里的冥王哈迪斯,正发出低沉的喘息,而他房间的门显然没有关。

普罗塞心中一动,有了主意,他轻轻推开冥王房间的大门,悄声接近过去,床幔后的人影模糊而暧昧。

他在心中惊艳了一下,却没有选择撩开挡住视线的黑纱。

手掌像是抚摸哈迪斯强健而苍白的身体一样,抚摸过雕着水仙花纹的床柱,直到他发出一声轻笑。

突然响起的声音惹得床里的人僵住身体,普罗塞的存在感似乎才回到这间屋子。

巧妙的利用一下光线的特性掩藏住自身,借此来惊吓哈迪斯的春神趣味的舔舔嘴角。

普罗塞的脑海里想着这时哈迪斯的模样,即使冥王在宴会上从容冷静,甚至连美神都被欺骗过去,以为自己的魔药失灵了,但是他可不认为真的是这样。

现在再次开始低喘的男声,就好像是在证明普罗塞的想法,冰冷的声线从纱幔后传来。

“谁。”

沉稳的声音,让人联想不到哈迪斯身体的糟糕状况,只留下冥王冷漠的印象。

普罗塞垂下眸子,一瞬间思考很多,最后决定,还是保持温顺的方式更容易获得好感。

“春之神普罗塞。”

即使如此,普罗塞在说起自己的名时仍是不免高傲。

曾经的光之至高神普罗塞的名字,可是响彻另一个大陆的光明之王,真真正正的世界之主。

即使穿越成弱小的春神,过去的习惯他也不打算改变。

哈迪斯当然意识到那份与二等神不符的傲慢,但是他没说什么,沉默似乎成了他的生活色彩,行为举止都在静寂的色调下变得深沉起来。

普罗塞:“这一次是我救了你吧?”

救?算不上,但……确实帮了忙。

哈迪斯默认下来。

到底是观察他有一段时间的人,普罗塞轻巧的把握住他的反应,并导向自己有利的方向。

“留我在冥府怎么样?”

哈迪斯:“春神不适合留在冥府。”

普罗塞捻着耳边从发环里跑出来的金发,神情与轻佻的动作不符,却是异样的真挚。

“你有没有听说过,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句话?”

哈迪斯:“……”

普罗塞:“如果实在为难,我们可以面对面,用深刻细致的方式好好谈谈。”

哈迪斯:“……”

普罗塞冲着纱幔后面的人影,作势撩开面前的遮挡物,“我不介意,冥王。”

哈迪斯:“……”

之后当然是普罗塞得偿所愿,但是一贯沉默的哈迪斯,也不过是没表示反对也没说出赞同而已。

普罗塞对此毫不介意,沉默就是默许,默许就是同意,靠着嘴在冥府占下一席之地,但他总会让哈迪斯理解,他不是只有嘴才这么有威力。

几句话之间给哈迪斯留下不好印象的普罗塞,现在依旧呆在床边上碍眼。

而偏偏能觉得他碍眼的哈迪斯,唯一算的上表现不满的方式就是皱皱眉,连怒斥他出去都没有去做。

压准哈迪斯性情的普罗塞,估摸着再憋下去会伤身时,才主动起身离开,临走时不忘贴心的把门关好。

至于被留下的哈迪斯,这动作即使看起来多么体贴,相信此时的他也不会觉得普罗塞是个贴心的人。

普罗塞打着了解哈迪斯的主意开始在冥王殿里探索,一路上的灯火不够明亮,总有种阴沉的鬼崇,好似有什么东西会突然跑出来。

手掌摸着微凉的墙壁,普罗塞对这样诡异的气氛置若未闻,自顾自想着。

这种石料他知道,是用地底深处最为坚硬的石头用心打磨,才以极其稀少的出产率闻名的黑石。

既有墨色凝聚成的奢华色泽,又有震慑灵魂般的低调冷意。

所以即使已经被制作成居住的房屋,手感仍仿佛残留了原型来源之地的寒冷。

这样一座宫殿,点缀着象征了哈迪斯财富的宝石,巍峨又奢华的矗立在冥界的土地上。

也怪不得冥府即使一向被众神排斥,哈迪斯却仍是公认的三大域主之一,甚至威严有的时候超越神王。

“春……神?”

就在普罗塞思考的时候,突然响起的声音略带疑惑。

听声线有点像是他带哈迪斯回来时,出来迎接的那个修普诺斯。

普罗塞一瞬间在心中做出判断。

“睡神?”与修普诺斯的疑惑不同,普罗塞即使反问语调里也是不会错辨的笃定。

这样矛盾又确实存在的口气听的修普诺斯一愣,布满慵懒的脸上闪过玩味。

“修普诺斯,我的名字,春神,你的呢?”

嘴唇动动,普罗塞最终露出个最符合春神形象的笑容,温婉明媚,“普罗塞。”

就好像冥界里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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