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犹如黄土般黄黄的,他伸手想要去戳,可他却是不慎摔了下,摔到一个软软的墙上。

当他摔倒时,他能够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这阵笑声,可把林知郎给吓到了。

他现在处于一种极度的茫然状态中,就连系统的存在他都忘记了。

他就这样在里面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有力,而他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他渐渐地想起来了自己是谁,自己从那里来。

可就在他越来越理智时,开始想办法逃离这个黄黄的模糊成一团的地方时,突然有股力量将他给冲了出来,然后他就发现了,原来自己穿成了……婴儿。

看来原主是在还没有出生时,就已经成了死胎了。

林知郎叹了口气。

现在穿成婴儿有好处也要有坏处,好处是能够这样逐渐地成长,绝对不会被周围的人怀疑自己是被夺舍调包了,可坏处就是……自己真的要在这个世界里慢慢地长大,长个十几年吗?

林知郎觉得这样的人生真枯燥。

然而,很快林知郎就不会这样想了。

因为,当他出生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取名。

林知郎觉得这样决定自己人生大事的关键时刻,自己绝对不能掉链子,自己得取和自己一样的名字。

不然日后要是别人随随便便取个名字,绝对会很难听。

因此,当那些人递给林知郎一本书,而后林知郎开始点字典,取名字时,林知郎则是快速地看了下上面的字,然后不断地翻页,翻了几回后,终于把自己的名字“林知郎”给点了出来。

就在林知郎满意地放下字典时,谁知道,他的父亲竟然吐出直接让林知郎僵住的话,那就是,

“知林郎,啊,这名字还不错,就是怎么不姓林?我们是姓林的啊,这样好了,把知给拆开,叫林矢口。”

“…哇!”为什么要把知给拆开?太难听了!为什么要把我的郎给忘掉!林知郎非常不满地摇着身子,他正在用行动告诉老爹,他的不满。

可谁知道,老爹见到林知郎这模样后,他就一脸恍然大悟,这让林知郎十分满意。

可下一刻,他说的话却让林知郎差点摔了狗吃屎,“孩子他娘,这娃是不是觉得林矢口这名字不好听?其实我也这样认为,不如叫……林口良。”

“……”老爹这是把自己当口粮看吗?

“你看看,他之前点的郎,不就是良心的良吗?这挺好的,而且口良跟口粮是谐音,如果闹饥荒,还可以当口粮来吃!这名字真好听!”老爹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话真好。

“……”还真是把自己当口粮了。林知郎已经无力吐槽自家老爹了。

林老爹这样说着,果然得到了林老娘的反对,“这样可不行,他还小,就这样给他取一个叫口粮的名字,这怎么行?”

“这样啊……”

林知郎觉得自家老妈真是靠谱,就在林知郎迈着小腿,打算给她一个温暖的抱抱,奖励她时,谁知道,她说的话直接让林知郎给摔在地上了。

“叫口粮写起来太丑了,我觉得直接叫干粮更好。”林老娘的文采比林老爹好,听她下一句话就知道,

“干粮的干,自然不是这个干,是这个感,感动的感,然后再来一个良心的良,就等于感良,一听就知道这名字不错,叫林感良。你看,谁能看得出来是干粮?”

“……”确实是看不出来的,但你们两位这样正儿八经地讨论自己是叫口粮还是干粮,真的没有关系吗?林知郎对这对夫妇有点无语了,他们还真是完全不在意他这个婴儿啊。

既然不在意他这个婴儿的想法,那么,之前让他用手指点字典取名做什么?

最后,取名一事落幕时,自然就是以……林感良这三个字收场的。

林知郎就真的叫林感良了。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们夫妇看作干粮了,总感觉到有点……手痒?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他逐渐地长大到了三岁。

第三岁的时候,林知郎迎来了人生中的最大困境,那就是……他父亲的弟弟的儿子已经五周岁了。这儿子特别地健康强壮,看起来日后可能会有力量担起大梁,林知郎作为家中宝的地位可能不保了。

林老爹与林老娘,他们是一对相当恩爱的夫妇,多年恩爱和睦,让旁人都只能嫉妒得眼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生孩子生得太晚了。

导致林知郎虽然是嫡子,年龄却比那个二房所出生的儿子要小两岁。

这样的事,让林知郎有点苦恼,也让他父母也很苦恼。

林家当中,他父亲是正房所出,而父亲的弟弟林正伯,则是小妾所出,弟弟林正伯所生的孩子自然也就只能算是庶子,取名为林光祖,寓意这孩子长大后,光宗耀祖。

听到这样的解释时,林知郎露出了一个嫌弃的眼神,他看着对面正在踢着皮球,把旁边的仆人给踢到在地,却完全不道歉,没有任何礼貌的孩童。

就这样,还光宗耀祖?

别说林知郎瞧不起他,就这林光祖的品行,实在是……太差了,恶劣到了极点。

当林知郎看到这个林光祖,故意拿蜘蛛放进他的被窝里,想要把他给吓哭,而当他第五次发现这个林光祖,想要假装不经意地将他给推进水里,将他给淹死时,林知郎就知道这个只有五岁的孩童,心机重得要命。

林知郎真的很想问问这个林光祖,你才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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