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心里暗自叹一句,柳家二爷的确眼光好,饶是沈鱼初入园时那般面黄肌瘦的丫头片子,如今也养的风姿卓越娇花一朵,盈盈而立,好不可怜。
温方知柳二爷,醋劲大心眼小,鉴于前车之鉴,自然不好也不敢多看,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瞧着柳淮扬气色倒是不错,免不得说上一句:“我瞧着二爷气色倒是越发好了,外院人不知内情,竟还派个软轿过来,当是要抬个如杨柳扶风的娇俏小姐呢。”
似乎原本就知温方一进也说不出什么好言,柳淮扬也不计较,牵着沈鱼,直接坐进了芣苢打起帘子的软轿内。
温方虽是让人无视了一回,倒是兴致不减,眼看着柳家二爷将沈鱼牵进轿子里面同坐,啧啧两声,回头看看随在轿边的芣苢跟白术,得心应手的换上一付心气难平的模样说一句:“这便是柳府的待人处事之道?大夫我好歹也算是你家主子的半个救命恩人,就这么让大夫我跟着轿子走过去,成何体统?”声音说的何其大,隔着十多米也是能听到的。
奈何轿内的并不搭腔,轿外的人是不敢搭腔。芣苢同白术二人走的心无旁骛,只留温方一人自说自话,不过三句便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