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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女人,你当我是鸭子?”雷劲怒吼,这一声就把满脸通红的奈奈砸醒过来。这又是哪儿跟哪儿阿,她记得她说的是感谢的话来的,怎么又被联想到服务工作者身上了?

“我没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挺,挺好的,挺舒服的。”奈奈一口气解释完,脸火辣辣的烫。

这是奈奈三十二年人生中说过最露骨的话,以前和吕毅在床上的时候,连声音都不敢太大。这样sè_qíng的赞许,吕毅更是从未幸福的享受过。

当然,也许雷劲他们听过更劲爆的床上情话,会觉得这是讽刺,可奈奈发誓,这是她能想到对他完美技术最好的夸奖。

雷劲眉头皱起又放下,嘴角抿得紧紧的,过了一会儿,一把拽过奈奈,把她的脸闷在自己的怀里,用胳膊放在奈奈脖子下面给她当枕头,声音沙哑的从牙齿缝里憋了四个字:“笨蛋,睡觉!”

没有开窗的室内并不冷,在他的怀里甚至有些闷热,浮出身上一层的湿腻汗水,她想挪动身体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却被他咬了耳朵:“不睡的话,咱们再来一次。”

他的气息伴随着激情过后汗水的味道显得那样qíng_sè,奈奈自认自己身子骨太弱无法接受一夜n次郎的盛情邀请,只能小心翼翼枕着他怦怦调动的心跳声入眠。

即将睡着时,奈奈微微扬起了嘴角,笑眯眯的想:也许,这个怀抱也不错。至少目前看来,足够温暖和安全。

其实,多个男人一起睡,也挺不错的。

奈奈想

番外之一年又一年

番外之一年又一年1998年

高三疯玩一个暑假的奈奈在开学时皱起了眉头,从东北来到这个城市第一个感觉就是热,明明九月初应该是凉风习习的,可这里的大太阳还是炙热烤人。而最让她不满的是,找来找去竟然没看见土木专业的师哥师姐们来接站,这分明与入学手册上说让新生感觉到大家庭的温暖口号不符嘛!

校门口上,红色的标语倒是挺耀眼的,可惜校舍太破旧,连她们高中本部都赶不上,一排排灰头土脸的教学楼外墙上更是长满了野草,这也太寒碜了吧,一年也招叫小一万的新生,怎么搞的跟救济所似的。

她回头跟老妈说,“要不,咱们回去吧?我复读一年,明年上清华。”

奈奈妈:“不干,万一明年考个大专呢?”

悲愤至极的奈奈说:“就算大专也比这个好阿,这学校也太破了。”

奈奈妈拱拱奈奈的肩膀:“学校是破了点儿,但是这个学校我打听了,男生多,你们专业男生女生比例更是十比二,挑对象的机会特别的大。”

奈奈嘟起嘴巴,梳拢着自己身后的马尾辫,老妈说,这样梳头发的她像个洋娃娃。虽然无数次在心里反抗过,但奈奈还是决定听从她老人家的意思。

也许,话未必是对的,但是多活几十年的母亲一定是最有经验的。奈奈想。

果然,在参:“我要这块,给他试试。”

“干什么?”吕毅不解,一只手紧紧握住奈奈。

“你们那儿工作的人最看人下菜碟了,带块好一点的表很充门面的。”奈奈抓着表小心翼翼给他带,低下的头发,乱蓬蓬的扎在一起,吕毅知道,她以前不是这样不修边幅的,只是最近总是熬夜帮别人画草图才弄成这样。

他以为,她是因为生活费不够花才拼命,原来,她是为他攒了一块不菲的手表。

吕毅举起奈奈的手,放在腮边摩挲着:“傻丫头,有你比什么都重要。”

“别废话,赶快戴上。”奈奈笑呵呵的,二话不说开始翻钱包,厚厚的一沓钱就那么轻易的送到了收银台,她都没时间心疼就换了一块吕毅喜欢的手表。

是阿,他喜欢就好。

当然,回去时吕毅不顾奈奈的反对硬是买了三斤荔枝,外加一个让奈奈脸红心跳的热吻。

这让奈奈觉得自己辛苦一个学期,特值。

2002年

“老公起床。”奈奈拽着吕毅的耳朵,身上套着围裙的她像是个小家庭主妇。

他们的新家安在吕毅公司旁边,一年前下海经商,却在风涌浪追的情况下莫名奇妙捞到第一桶海鲜,于是奈奈毕业再不用愁工作的问题,吕毅欣然一句话就决定她当了清晨取超市买菜的最年轻的小主妇。

二十二岁,戴着t;瓶子去超市买菜。当大妈们还在考虑到底是2.15的西葫芦合算,还是1.85的南瓜好吃时,奈奈先从什么叫前腿rquot;/gt;,什么叫后臀rquot;/gt;学起。

原来,**蛋是有散养和家养之分。

原来,大白菜要买叶子多的,梆少点的。

原来,自发面粉是不用酵母就可以膨胀的圆乎乎面团的。

原来,大学里没教的东西却是最国计民生的问题。

奈奈小主妇当的是兴致勃勃,她快乐的学做饭,哼着歌曲晾衣服,用废弃不用的裙子做椅垫,还会给家里的玩具娃娃们都做一套合身的衣服。

这样的日子会退化人的思维,所以她还记得提醒自己要上t;花课,还要去学烹饪,还要记得学保养,有的时候还要练练肚皮舞。

小宝宝,奈奈呵呵的笑出声,虚幻缥缈的美好未来对寂寞的奈奈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因为,她只靠这个活着。

超市不爱去了,没了新鲜感的地方变成了刑场,每下水道总会堵塞,但很干净,至少,比那个富丽堂皇的牢笼干净。

那是一个活死人墓,差点连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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