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的方向都是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才行啊。

李倓感慨完之后就继续趴在案几上继续改教案。

亏了他是每个休沐日过去教书,还有很长的时间,否则还真来不及。

只不过等到下一个休沐日他去书院的时候,一进教室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教室除了原本的座位之外,居然还加了很多座位,但就算是这样位置也不是很够,有很多学生都站在了一旁,李清角就是其中之一。

李倓站在门口有些茫然:“这都是哪儿来的?”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语带笑意说道:“吾等盼殿下已久,兴之所至,唐突之处还请殿下见谅。”

李倓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得惊讶问道:“王郎中?你们这是……”

来人正是如今身为礼部郎中的王维,王维今日没穿官服,一身清贵之气,看上去倒是像名士多过于像官员。

他笑着说道:“前些时日听说殿下发明了一种新乐谱,心痒难耐之下便前来听听,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比我先到。”

李倓这才明白了这些人来的目的,他看了一眼王维,略微估算了一下,觉得这些他看着比较面生的人可能都是大唐的音乐艺术家。

这些人他平时也不怎么接触,所以也没有看出来。

这样一想,李倓不由得浑身冒汗,他那点水平,给这些半瓶子水的学子讲讲还行,这些艺术大佬……他一上台岂不是就露怯了?

李倓苦笑着说道:“诸位若是好奇大可派人去我府上取书,这乐谱的各种规范我都已经写了出来,至于讲课……我可不敢班门弄斧。”

王维爽朗一笑说道:“殿下无需谦虚,能写出这五线谱,足可见殿下在乐之一途已经登堂入室。”

李倓:……

他只是想要一波师徒值啊,怎么引来了这么多大佬?

他有些不死心的还想拯救一波,便说道:“只是……我安排好的课程……最后才是音乐课啊,不如诸位先去歇息一下?”

也好让他做做心理准备。

结果王维十分痛快的说道:“无妨,我们就当温故知新了。”

李倓:……

他从来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意外,很想问问贺知章到底怎么搞的,要说这些人进学校贺知章不知道,他打死都不信啊!

李倓只好说道:“那学生们站着上课也不太合适,等我去问问贺监吧。”

李倓没等王维说话转头就走,等他到了值房的时候,贺知章看到李倓便笑道:“大王遇到他们了?”

“贺监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怎么没提前提醒我一声啊。”

贺知章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当初殿下面对百人都能侃侃而谈,如今教室里的人可不到那讲座人数的一半啊。”

李倓顿时怒目而视:“能一样吗?”

愚民和大佬能放一起比较?万一他讲着讲着课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被大佬指出来,简直是要名声扫地的节奏!

贺知章仿佛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一样,笑着说了句:“大王无须担心,今日前来的也就王郎中和李供奉两人有些分量,其他人无需在意。”

李倓愣了一下:“李供奉?谁啊?”

刚刚那屋子里除了王维,没有他认识的人了,如果是宫中供奉,他不应该不认得啊。

贺知章也很奇怪:“李龟年李供奉啊,大王不识得此人?”

卧槽,乐圣李龟年啊!

李倓忍不住扶着桌子坐下来有气无力说道:“不认识,我每次进宫都没见过。”

不过他想想也觉得见不到,当初他没有差事的时候,每次进宫都是为李隆基弹筝助眠,自然用不着李龟年,后来他进宫又是每次都有事情禀报,说正事自然也不能让李龟年在旁边吹拉弹唱伴奏。

在这一来二去,他跟这位大唐乐圣就一直处于素昧蒙面的状态。

贺知章见李倓整个人都蔫了,也不担心,在他心里,李倓这少年郎最大的好处就是百折不挠。

遇到了困难当时可能会丧气一会,但很快就会重新振作起来,根本无需旁人再劝慰他。

果然没过一会,李倓就深吸了口气说道:“算了,先不说这个,教室里的再填几张书案啊,要不然让学生们都站着也不是办法。”

贺知章说道:“这种事情我会不知道吗?已经让人去了,你赶快回去吧。”

李倓无奈只好回到了教室,等他到了之后发现教室虽然拥挤了一些,但好歹都坐下了,无奈之下只能定了定神,按照自己的步调去讲课。

等正式开讲之后,李倓发现其实自己也没那么不淡定,毕竟在场的人或许有擅长音乐、书法、绘画的多面手,但并不代表他们连格物生物都懂啊。

李倓原本是想要让孟知涯来讲格物的,结果孟知涯现在被压在司楼当牛做马,没办法只能他顶上。

这课讲着讲着,在场的众人也都懵了:怎么每一节课讲的东西都不一样?

就连王维都忍不住惊讶,宁王小小年纪懂得倒是多。

而听过李倓讲课之后,许多人的心思也都开始活络了。

他们大部分都有官职在身,不可能过来当学生,但是他们的孩子可以啊。

李倓不知道自己无形之中给书院宣传了一波,等终于上到音乐课的时候,他不得不深吸口气,梳理了一下自己原本要讲的内容。

他在上课这之前就跟大佬们说了一句:“因为诸位来的太过突然,我没有太多的准备,所以这节课程我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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