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自诩高知,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体罚,只会在对他感到不满意实施冷暴力而已。
可那是他从小最惧怕的东西。
他至今都能在意志最薄弱的时候,看到年幼时的自己追在漠然的父母身后,抹着眼泪呜咽:“爸爸!……爸爸……妈妈!……理理我……不要不理我……”
……
可笑,又可怜,还很可悲。
他渐渐学会了察言观色,明白了反抗的下场只会更糟;相反,只要满足了他们的掌控欲,他自己就能过得好些——
于是开始了无底线的顺从,以致对任何痛苦都逆来顺受。
“我一想到小时候被我爸妈掌控的感觉,就会从生理上觉得反胃……”他停顿了一下,无可奈何道,“但心理上……又很依赖被掌控的感觉。”
“还记得大一那年,我崩溃过一次么?”他又将身体往程钦身上贴拢些许,“就是那次,我突然意识到,我骨子里的懦弱、自卑、讨好……可能都来自于我的父母,一下子无法接受,情绪就崩溃了。”
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一边清醒地厌恶着原生家庭在他身上打下的烙印,一边迷糊地喜欢着打下烙印的过程,并发现自己可能会被这些烙印支配终身。
“无法自洽的时候是很痛苦的……”他叹了口气,眉头都微微蹙起,却转而又舒展开来,释然地笑了笑,“不过后来,我想通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接受自己,接受了我就是一个喜欢被控制、有轻微受虐倾向的人。”
“但是……”他仰起头,吻到了程钦的下颌,“我的欲望,只能交给我爱的人。”
程钦默不作声地拢紧手臂,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带着淡淡的安抚意味。
温勉枕靠在她怀中,沉静片刻之后,苦笑着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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