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逛了一下他大伯居住的地方,王氏正在绣花呢,看见嘉娘,李楠惊喜不已。

又看见李兴孙七,便拿出茶水招待,当然就是一些散茶,但是李楠感觉还不错,再望着干净整洁的屋子,靠近窗台的桌子还c-h-a着几朵应时的花,他家婶婶真能干。

逛逛,屋子挺大的,看来掌柜的对他家大伯不错,不过也是他大伯识字,还j-i,ng通算数。

李楠逛了会,突然想去书店了,跟王氏说了声,王氏告诉他隔一条街就是,本想带李楠同去,李兴开口带李楠去,李楠也同意了,叫王氏多陪陪嘉娘就行了。

王氏看着自己的女儿,迟疑片刻同意了,“那早去早回啊,注意安全啊。”王氏还是忍不住嘱咐道。

等李楠从书店出来,李兴看他的眼光更惊奇了,小郎君这是真的要科举了吗?孙七面不改色看着,心里赞同,李小郎君如此聪慧,肯定有所作为。

捧着笔墨纸砚,李楠笑而不语。

李兴走了一段路,终于按耐不住,“那个,小郎君,那个药丸?”

“上次我发现药效太强,不行,便改动几下,常人也可服用。”

“真的。”李兴顿时冒j-i,ng光,惊喜道“那这药丸,小郎君买不买,价格方面???”

“一月一粒,一粒一千贯。”李楠早就看出李兴的意图,在做生意这方面,比较爽快,他不喜欢磨磨叽叽,磨嘴皮子。

李兴:“.......”

李兴委屈巴巴,一肚子的磨磨叽叽终结了,变成一个字。

“好。”

☆、疟疾

“那是干什么???”从书铺出来后,李楠继续逛着,买了点其他东西,突然发现前面闹哄哄的,看样子有点像病患事故。

李兴也很好奇的举着脖子张望,但是这两个人都属于身材矮小,李楠是不用说,还小。

李兴吗,天生吧,一米六七的个,还瘦瘦弱弱的,所以还是身长八尺的孙七过去看看,打探一番。

“有人生了疟疾。”孙七言简意赅,原来是一个名吴三娘的女郎在为自己重病的丈夫求医,但这病。

孙七摇摇头,神情凝重,李兴听到这病,也一幅悲戚戚的样子,但更多是恐惧。

李楠则是十分不解的问:“大夫呢???”

探查过情况的孙七如实回答:“大夫出诊了,不在。”

“那.......”李楠本想接着问,不可能全县的大夫都出诊了,看情况,这病有问题,李楠看见两人那么不看好的样子,皱眉问道,“疟疾会传染吗???”

“会。”孙七凝重的点了点头。

“那会死人吗??”

继续点头。

李楠开始思考起来,这古代真的是各种疑难杂症都有,连个感冒都有可能丧命,不过话说疟疾,他好像在哪里听过,是吃奎宁吧。

可那也是末世前有的病,末世后,大家身体素质极限上升,这种病早就消失了,他也就没研究过这方面的疾病。

而且现在哪有这种特效药,那还有什么方子呢?怎么治来着?

蒿,什么来着....

“那”李楠突然想到什么,正想继续,前面又轰动起来,好像那求医的女子出事了。

吴三娘真的忍不了了,家乡遭灾,她们一家人北上京都,丈夫姚方却在深患重病,时常寒战、高热、大量出汗,到冬日还好些,可这春日一到,这病又复发了,她去请保安堂大夫,那个大夫说是疟疾,治不好,吴三娘不信,丈夫是她的根,要是丈夫真的出什么事,她真的不想活了。

但是之后她再去请保安堂大夫,他们说大夫不在,那她就去请别家的大夫,可是为什么就没有大夫去给她丈夫医治呢?她经人一打听原来是保安堂说了她家丈夫的事,其他的医馆自认为无能为力,避而不见。

可是她丈夫的病越来越严重,要不是她还有女儿儿子,她真的.....

于是她便跪,跪在保安堂门前,真的,只要能治好她丈夫,要她做什么都行,实在不行,去诊治她丈夫给他开点药吧,就这样跪了快一天了,她实在撑不住了。

眼看吴三娘昏过去,与她作伴的孙二娘赶紧将她扶起,在门口哭求几句,见实在没有大夫出来,拨开人群回去了,李楠想想,跟了上去,李兴和孙七对视几眼,也跟了上去。

可眼看越走越荒凉都要走到城外,房子越破败不堪,甚至有用几块破布草草搭着住了一家七八口的破旧“屋子”。

李楠等人都不由皱起了眉。

但片刻之后,左转便到了,看见一片勉强称之为门的破木板吱呀吱呀的被打开了,有吱呀吱呀的关上了。

李楠刚想上去敲门,就瞧见前边来了一白须飘飘老人,一手提着药箱,一手摇着串铃,慢悠悠走着,发出一串串“当啷啷、当啷啷”的铃声,走了过来,看见李楠他们也有点疑惑,但还是开口问道,“敢问郎君,这是否是吴三娘家?”

孙七接过话,“正是。”反问一句,“先生可是大夫???”

老先生点点头,“在下姓孙。”

“原来是孙大夫。”

但这位孙大夫不再开口,而是看着那屋子,上去敲了敲门。

不久,门开了,是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模样倒是清秀,只是脸上有些泪痕,怯生生半开着门,探出脑袋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们,“你们是???”。

“这位孙大夫是好心来为你家人医治的。”孙七开口道。

姚二娘听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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