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用的,忘了?”裴继州笑了,太阳x,ue的位置还挂着汗珠,“谁跟我说要烧壁炉的听木柴噼啪的响声?”

这个笑容太英俊,看着男人出力的样子,不同于在床上哼哧哼哧。易多言彻底沦陷了,他脱下外套,大喊一声:“放开那斧子!让我来!”

“……”裴继州不放心,他依依不舍地退位让贤,把斧子递过去,像是送走十八代单穿的亲儿子,“你当心点。”

易多言得意地直哼哼:“这玩意我等抡起来跟玩似的,你们大少爷哪儿来的哪儿凉快去。”他结果斧子,顿时“嗯!?”上身一重,差点被坠到在地,瞪大眼睛,金j-i奖仿佛就在眼前,立马没事人似的,斜了裴继州一眼:“怎么了!有意见?有问题!”

裴继州憋着笑:“千万……当心点……这斧子沉。”

“我能不知道吗!”易多言怒道,又装模作样地抡起斧子。

裴继州冷不丁问:“怎么想到改口的?改口叫爸爸的。”

易多言趁机放下斧子,缓一缓,“不是你让我叫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乖,我装的时候你不可能知道——”

碰——

笨重而尖锐的斧头正巧滑过用来做垫的大圆木,劈下根牙签大小的木木奉木奉,亲密无间地与石头地擦出炽热的火花!

易多言:“……”

脚、脚还在……零件貌似都在……他还是吓得一身冷汗。

裴继州心有余悸地接过斧头:“还是我来吧。”

易多言浑身上下都跟抽了筋似的疼,摸了摸鼻子,悻悻的模样,仿佛心不甘情不愿:“好吧。”然后就屁颠屁颠地站在一旁,一面活动拉扯到肩膀肘子,一面当起合格的拉拉队员鼓掌加油。

等裴继州劈累了,不顾一身臭汗地贴近洗的香喷喷的易多言,他满脸嫌弃,还是给抱了,这时才想起来问:“不对吧,你怎么自己劈啊?”

明明是连衣服都不会洗的大少爷。

裴继州撇撇嘴:“壁炉很久不用了,爸爸说想用可以,他找人通壁炉,买白蜡木,但劈得我自己劈。没想到他准备了那么多,我是上当受骗了。”

易多言哈哈大笑。

裴继州满血复活,继续苦哈哈地劈柴去了。

裴妈是在天擦黑时才到的,时尚高端的j-i,ng美套装配鳄鱼皮铂金包,上飞机前才化的妆,其实是想给易多言一个下马威。她是标准的小女人心思,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儿媳妇”应该还记仇,毕竟自打那次见面后,儿子的不听话程度简直是幂指函数疯狂递增。

和普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裴妈先入为主地认定儿子是对的,儿子是没错的,儿子的一切不正常行为都是有狐狸j-i,ng蛊惑在前。还是个男狐狸j-i,ng,这就让她大部分招式自动失效。

她所有的j-i,ng力都用来应付日新月异的美丽去了,结婚后前几年还在努力对付外面的小狐狸j-i,ng,后来发现老公完全没想法,才学会忽略。

然而老公的完全没想法只是因为他就是个工作机器,裴妈只能在花钱和儿子身上汲取安全感。后来裴继州渐渐长大,饶是她千方百计,裴继州还是按图索骥地走上他爸的老路。

这样的儿子只能跟老公一样放弃处理,裴妈痴迷于买买买,陶然自乐,决定买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时候,骤然一声晴天霹雳,儿子居然找到真爱了!

她以为儿子会在最适宜生育的年龄时娶一位漂亮到让所有人都服气的妻子,重复她的命运。如果是这样,她还能跟儿媳妇传递心得,共享买买买的喜悦。

裴继州在宣布这件事的同时,用二十年的等待诠释自己的迫不及待。

他说“我终于等到他毕业了”“我终于能摸摸小手亲亲小脸了”“给你们看看照片”。

——明显是偷拍。

裴妈默不作声,并不想提醒他那叫单相思、暗恋以及完全变态。她等着看儿子出糗,时间最终将她的期待推向深渊,这也太他妈的不按套路出牌了。

易多言则是个头脑正常的大男孩,裴妈旁敲侧击一番,言谈之间能感觉到易多言正常人的思路,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毫无卵用。如果要为儿子的突然开窍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那就是性别了。

裴妈深呼一口气,下飞机的同时,提醒自己千万别嫉妒。

裴爸在古堡出家——后五个字没有任何可信度。裴家主母掐指一算,该在网上秀恩爱了,才会回来,拍完照即走。

老公是用来在广大网民面前秀恩爱的,裴母更喜欢去儿子公司,在下属面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来来回回噔噔噔,真情实意的瞪眼珠子比网上飞速闪过的充满羡慕嫉妒恨的流言实在多了。

这一家三口唯有春节能相聚,具体时长的决定权在裴母手里,她想买买买了就飞走。

裴继州和裴爸还是有共同点的,单是最近新上市的公司,某只股涨幅跌宕有猫腻,都够他们聊一壶茶的,臭味相投。

餐厅桌上摆着冷八道热八道,几十年的年夜饭都千篇一律。裴妈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旋即听见旁边休息室传来一老一少爽朗的笑声。

壁炉刚点燃,噼里啪啦燃着小火,儿子长大了叛逆了不听话也用不着老子指点江山了,裴爸难得涮裴继州一回,觉得儿子劈得柴烧得又旺又暖和。

裴妈一眼就看见易多言手腕上坠着沉甸甸的紫檀佛珠,宝贝了七八年的佛珠,她差些瞪掉眼珠子。

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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