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程又问了一遍:“喂?请问你找谁?”

“……你在哪里,八点过了怎么还没来!赶快来学校礼堂,你今天不来以后一辈子都毁了,我不管你有没有办法,你人先过来!韩荒压低声音,“余樊已经先做报告了,大概马上结束!”

“……”林水程那边静了一下——七处刚刚帮他联系了院系教授说明情况,不过他很快知道大约是校方的人,认真地说:“我刚出实验室,已经在赶过来的途中,具体情况已经拜托杨老师帮忙告知,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请放心,我会尽力赶到的。”

韩荒松了一口气,他想了半天之后,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声:“加油。”

他推门回去时,余樊的报告已经结束了。

“综上所述,我们通过纳米级扫描鉴定,认为a是赝品,b是真品。”余樊的视线扫过台下,不经意地在杨之为那边停留了一会儿。

杨之为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平静地看着他这个方向。

他捏了一把冷汗。

这场报告会会来这么多大人物他是没有想到的,许空不在,杨申的方向是纯数学理论,对于他报告中的内容并不了解。

他的确是做了纳米级别的鉴定不假,这两幅画的伪造也的确是j-i,ng确到了分子以下的级别,只要做到纳米级,就能找出这两幅画的不同。

但是只有他知道,这场鉴定缺乏一个关键性的条件——真品本身纳米级的信息特征。

所以他为此编造了一个特征数据——即十五世纪某种特有颜料的分子结构,证明了赝品中不具备这样的分子结构,但是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两幅画连分子结构种类都是极其雷同的!

今天来的教授都是数院的,方向和原子堆砌、分子堆砌也完全不同。

偏偏今天撞上了杨之为!

杨之为的老本行就是粒子堆砌,要论专业,在场没有人能比他更j-i,ng通。余樊无法知道他是否会看出这场报告的漏洞,于是只能赌一把——他认为自己有八成胜算。

杨之为是老狐狸,就算看出了什么,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学生,当着这么多大人物的面拆他的台。杨之为和许空不同,他非常懂做人的道理,凡事留一线,从没有闹过无法收拾的场面。

学生出错尚且有理由原谅,而当面指出一个教授的数据有问题,等于直接断掉对方的学术命脉,这是不死不休的事情!

更何况,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就是——禾木雅本身不是专业人士,这件事其实在行政上面很好解决。

不管到底那副画是真品,哪副画是赝品,只要指出一幅画,让禾木雅相信就是了!

果不其然,余樊看见杨之为并没有什么动作,他依然儒雅端方地坐在角落中,看起来没有要发言的意思。

他的报告结束了,大厅里响起一片掌声。

杨之为没有鼓掌。他看了一眼报告,低声跟杨申说着什么。

“接下来要作报告的是……呃,这位同学有紧急情况,暂时迟到了,还没有来。”主持人非常尴尬,会场陷入了一片无言的沉默。

这个叫林水程的学生已经没救了,他居然真的敢让这些人在这里等他!

是继续等,还是直接解散报告会?

院长沈追见机行事,直接走上台代替主持人讲话:“对于今天的情况,我作为院长感到很抱歉,我作为院长,应该反思在学术培养的同时,是否忽略了对学生的品德培养,以至于发生今天这样的情况。我想有关这次的项目,余教授已经给出了完美的答案,如果大家没有异议,那么我们可以选择散会。”

所有人都看向禾木雅,等待她的意见。

禾木雅低声说了句什么,她身边的秘书前来打听了一下,然后回头告诉她:“迟到的学生叫林水程。”

傅雪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已经挂不住了——

她手放在桌子底下盲打,发消息告诉群内:“林水程这次完了,他没来,大人物问了他的名字,这下我看连星大都保不住他了,学生会争取来的免责有什么用?他以后绝对在学术界待不下去,倩倩的仇可以报了!!”

“林水程是么?”禾木雅换了个姿势,往后靠在椅子上,平静地说,“等吧。我听听他的报告。”

所有人都愣住了,认识的人都在互相交换眼神,十分疑惑。

禾木雅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没有道理在这种时候停下来等待一个陌生的、迟到的学生。

如果说是为了给林水程一个教训,那她也不必强调“我听听他的报告”这句话。

这到底是是什么情况?

没有人能想明白,韩荒也没想明白,他越等越急躁,几乎忍不住要再次走出去打电话,就在这时,大厅门被推开了。

门外走进来一个陌生的、高挑的男人,他随手在已经没有人看管的签名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后四处看了看,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瞧时,自我介绍了一下:“肖绝,七处的,迟到了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

董朔夜坐在位置上,挺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

干员快疯了,他拼命问韩荒:“七处处长?????你昨天接到通知没有???七处的人怎么会来??”

韩荒一脸不可思议:“我没接到通知,我也不知道啊?”

七处掌握着全联盟的科研命脉,决定了未来二十年到五十年的时代发展走向,虽然不隶属任何机构,但是其重要程度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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