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刚才没说这件事,自然是为了配合杨夜诈凶手。

除了塔罗牌调换的脑洞没有说之外,顾良有自信,自己基本还原了整个作案细节,尤其是在李英语和吴生物做了补充之后,整个案发经过就更清晰了。

那么,尽管还没有把嫌疑彻底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但真凶现在心里一定已经很慌了。

这种时候,杨夜成功诈到他的可能,就很大了。

-

杨夜再度与顾良擦肩而过。

只不过这一回走上讲台的人变成了他。

过程中他侧过头与顾良对视一眼,就看见了顾良晕着些许欣赏的眼神,以及嘴角轻轻勾着的笑意。

杨夜心都化了。

在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心上人肯定的眼神和微笑。

心上人的肯定,能化作最无坚不摧的利器,握住它,杨夜感觉自己就能斩断所有荆棘。

片刻后,杨夜平复些许心里的悸动,沉着地站在讲台上面向众玩家。

而后,他直接举起一盒塔罗牌,哗啦啦地任里面的卡牌滑落在他另一只手的手心。

与此同时,他没有放过讲台下每一个玩家的表情。

“我想到了一个脑洞。真凶有没有可能抢过死者的塔罗牌?”

“毕竟每张塔罗牌都有寓意。凶手如果不是李晓玉,但他懂催眠的话,可能也和李晓玉一样懂神秘学。那么他会是一个迷信的人。他可能抽到了不好的牌,所以他与死者抽到的好牌进行了调换。真凶为的,是求一个好彩头。”

“下面我想请每个学生把自己抽到的塔罗牌拿出来,我看一看。”

听到这里,不少人是觉得这个脑洞是有些不靠谱的,很多人都皱眉、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而其中有一个人,却是露出了一丝嘲讽和不屑的微笑。

那笑容一闪即逝。

但杨夜捕捉到了。

杨夜未动声色,只是在大家从各自的背包、上衣口袋里拿出塔罗牌的时候,走下讲台,再状似不经意地朝某一个人那里走了过去。

面上,杨夜装作挨着查看每个人塔罗牌的样子,同时开口道:“第一个死者赵数学的情况,我确实不知道。但我要新跟大家分享一件事情。那就是第二个死者古副班,其实曾经找我调换过塔罗牌。”

“那是在昨天中午下课之后的事。我和顾班长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古副班来找了我。”

“古副班说他挺迷信的。他抽到的塔罗牌寓意不好,居然是意味着牺牲的【倒吊者】,这有可能就是他模拟考考了倒数第一的原因。所以他想重新换一张。”

“我说比赛前抽塔罗牌,只是学校传统,我自己都不迷信,让他也不要在意。如果他实在不安,就去重新抽一张。”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的教室,又是什么重新抽的塔罗牌。但昨天下午探案的时候我问过他,他说他重新抽了一张寓意很好的牌,是【战车】。”

“【战车】牌描绘的是克服障碍、获得胜利的王者战车,寓意克服障碍、获得成功。”

“所以,古副班第一次抽掉的牌是【倒吊者】,但他后面重新抽了一张,成了【战车】。”

“但古副班死亡现场的牌,莫名成了【正义】,我觉得是真凶换的。正义牌,可能是真凶自己抽到的。他迷信,觉得正义牌只是寓意公正、诚实什么的,没有比赛必胜的意思。杀完人后,真凶觉得死者的战车牌更吉利,就调换了。那么问题来了——”

杨夜的脚步停在了钱化学跟前,翻开他面前的卡牌,盯着他的眼,声音一沉,问:“为什么你面前的牌,是【战车】呢?”

“你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我知道古副班拥有的是战车牌,所以才敢调换吧?”

钱化学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的牌不是战车!”

钱化学刚才拿出塔罗牌时,自己也没仔细看,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因为他根本对杨夜这个脑洞和推理嗤之以鼻——呵,什么真凶迷信调换塔罗牌?这个侦探也不过如此。

而事实上,钱化学原本拿到的也确实不是战车牌。

刚才杨夜走到他面前翻牌时,做了手脚。

战车牌原本是剩余放在牌盒里、没被学生抽走的八张牌之一,事先被杨夜拿出来藏在袖子里,而在翻开钱化学面前卡牌时快速做了替换。

钱化学睁眼看到面前的牌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脸色巨变。

“怎……怎么可能?!我的明明是皇帝牌!什……什么鬼……”

杨夜居高临下望着他,眉眼锋利,目光中的审视感和压迫感,让被他望着的钱化学不免下意识一个劲儿地往后仰。

杨夜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可你面前的牌,明明是战车。这本该是属于死者的牌。我能肯定,死者身上的牌就是【战车】,可它现在出现在了你的手上。为什么?”

电光火石间,钱化学想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手指着杨夜道:“你的推理简直是胡说八道。不,不对!你故意诈我!你肯定换牌了!我这里不可能有战车牌!”

杨夜:“哦?死者的牌不是战车?难道是最初的倒吊者?可你怎么知道他最开始抽到的是倒吊者?”

钱化学语气有点急了:“他最开始抽到的牌也不是倒吊者,他的是——”

钱化学忽然噤声,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杨夜眼角一弯,笑了。“你怎么知道他最初抽到的不是倒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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