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问向吴忧。

“因为天蝎的占有欲都特别强啊,两个人在一起不得遭死罪啊。”

何似噗嗤一声笑出来,“调好了,其实今天主要是看月球,其他更远的因为反s,he镜缘故都看不大清楚。月球可能你觉得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就是环形山和月海月陆之类,有点荒凉,不过能亲眼看到… ….”

“调好了?!”

一旁斗蛐蛐的吴忧道。

风水养人,也养蛐蛐,这里蛐蛐的体色各个明亮有光泽,有好几个蛐蛐的头都是青金色,吴忧有点想把他们带回b市养着,又怕水土不服,正犹豫着呢。

徐见澄让开了他跟前的位置让吴忧先看,吴忧一路小跑过来,朝镜头内看了一眼,先是“哇”了一下,之后便也不说话了。

何似心血来潮,出来的急,没带驱蚊水,也没带什么防蚊药之类的,和徐见澄坐在旁边的栏杆上喂蚊子。

夜凉如水,头顶的老式电灯被山谷间的风吹得晃晃悠悠,灯影摇摇,背后是如同黑丝绒般的顺滑的夜幕,繁星无数点缀其中,像是无数银珠。

两个人相顾无言。

何似的脚一晃一晃,鞋在青石板上扣出哒哒声,他偏过头去看徐见澄,却发现徐见澄也在看自己,黝黑的眼瞳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原本映在他锁骨窝深处的那片光影仿佛被惊扰了一般,纷碎开来,“看什么?”

徐见澄摇了摇头。

何似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我在看什么吗?”

徐见澄这会儿没有摇头,目光像是这夜幕深处最亮的一颗星子,经过几十亿光年,穿越层层星云来到了这里,灼灼发亮。

“唉!能看到星云吗?”旁边的吴忧突然问道。

何似缓了会儿答道:“不能,镜片的倍率不够。”

吴忧叹了口气,“要是能看到画册上那种五颜六色的星云就好了。”

何似笑了一下,“那些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吴忧转头看向何似。

“天文望远镜的照片大多数只能捕捉黑白,再用不同的滤光片拍摄,不同的元素所滤出的颜色也不一样,之后后期们再在此基础上渲染,成为我们看到的星云图。”

吴忧不说话了,蹲到一旁开始百度,好像又忘记他的蛐蛐了。

出去了一晚上,按理说是应该回去就躺下睡了,但是何似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徐见澄看着他,眼里有耿耿星河的模样。

最后何似还是起来了,打开灯,吃j-i吃到凌晨三点,直到困的眼都睁不开才躺下。

徐见澄刚刚下楼的时候,何母正在做早饭。

“起啦”

“阿姨早,要我帮您吗?”

“不用不用,你去看看何似他怎么还不起来,就他嚷嚷着要去海边,现在又不起来了……”

徐见澄又回到楼上,礼貌的敲了敲何似的门,何似刚陷入深度睡眠,现在就是有人在他耳边放炮都醒不了,徐见澄等了一会儿,才开门进去。

何似整个人睡觉都缩成一团,只露出来个鼻尖,跟蚕宝宝一样。

“何似,起床啦。”

“别叫我,求求求求你了……”

何似把脑袋捂进枕头底下,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徐见澄站在何似床边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他只好直起身来。

趁这会儿功夫徐见澄环顾了一周何似的房内,透过衣帽间半开的推拉门能看见最里面半面墙似乎都是球鞋,款式不一定都是限量,但风格都很何似。

衣服被丢的到处都是,还有个磨砂黑的谱架子斜倚在门边,要倒不倒的模样,上面的谱子都有点泛黄了。谱架子底下还躺了个44的烟灰丝绒绸缎面琴盒。

正对着床的墙上,挂了一副摄影照片,看得出是被主人很用心的装裱起来。

徐见澄认出来照片上面是阜康陨铁。

阜康陨铁其金黄色的光芒像是夏末午后的阳光,或者是一大块有棱角的的洋槐熟蜜,令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而周围的镍铁则是金黄色琉璃上的点缀,透过照片就好像是看见了米开朗基罗所画《创世纪》中的《神分光暗》那一小章节,恍然如梦。

何似在睡梦中感知到没有人再来烦自己了,渐渐有放松了警惕,整个人翻成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徐见澄怕何似着凉,想要给何似盖好被子,结果还被何似给蹬了一脚,徐见澄又不敢轻举妄动了。

等到沈欢在楼下又唤了一遍,徐见澄才俯下身来轻声道:“不是说好今天去海边吗?”

何似听见海边两个字,枕头底下的脑袋动了动,然后慢吞吞的把脑袋从枕头底下挪出来,一点一点的弓起身来,“对对,我要去海边……”

然后又摊到床上了,“帮我捡一下地下的衣服吧,顺便帮我穿一下吧……”

第27章 骑我

整个过程何似都软的跟团泥一样扒在徐见澄身上。

徐见澄让他伸腿就伸腿,让他伸胳膊就伸胳膊,乖的不得了。

“穿好了,走吧。”

徐见澄没忍住捏了捏何似的脸,何似困的神志不清,什么都没感觉到。


状态提示: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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