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莹草。

非常想要莹草。

百鬼夜行也是,长得好看的都丢不到,长得丑的一下就出碎片了。这个游戏对我有恶意……

对了,我自动战斗到现在哦,所以全部搭配都一窍不通。总之只要好看就好了。

以及自动战斗的时候雪女姐姐真的特别好用。

我爱雪女。

阴阳师这游戏真的比我之前玩过的手游都要复杂。

我拒绝承认我自己春虫虫。

☆、7

有些话题适合喝了酒以后谈,有些话题最好别开口。

相识十多年,幸村太清楚仁王的底线在哪里了。

这杯酒喝下去,他就顺势转移了话题。

仁王不由得松了口气。

聊什么都好。

工作,生活,甚至聊聊感情。

他也都无所谓的。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顺利博士毕业又在知名的心理研究所找到工作,也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拿两份工资,这难道还不够“成功人士”吗?

可这些人太清楚他的底细了。

他一个人硬扛着要出国,一个人沉默着忍下所有责难的那些过去。

可一个人过也没有看上去那么苦,对仁王来说,更难的反而是这些旧日的亲友似有若无的劝说。

他想说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可又有必要解释吗?

关怀原来是这么让人心里沉重的东西。

可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仁王想。

是你自己坚持往前走的,也已经想过了后果。那这时候就别抱怨了。

也别奢求。

冷盘被丸井吃了一半的时候桑原带着切原走了进来。

长到这个岁数依旧不认路的男人新修了短发,自然卷倒不如年少时那么张牙舞爪了。他和桑原都不是敏锐的人,也对仁王的事一无所知,倒是稍稍缓释了室内略有些沉闷的气氛。

于是等到真田和柳生最后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地闹起来了。

这也算是这些年难得人齐的聚会。

“十五周年了。”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多少算个整数,还挺有纪念意义的不是吗?”

“居然都十五年了。”切原小声嘀咕了一句。

是啊,居然都十五年了。

仁王托着腮靠着墙,一只手转着酒杯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胳膊。

来迟的人被起哄劝酒。

一贯严肃脸的男人皱着眉认认真真举起杯子喝酒,而戴着眼镜的男人原本大概是打算拒绝的,就只是一起来的同伴太过爽快,便也只好一仰头把一整杯酒都咽进肚子里。

“再来一杯!”切原顺势起哄。

真田眉一挑就要发作,柳在一边清清淡淡开口:“行了赤也。”

一口气没发出来,真田咳了一声。

工作多年,他的脾气倒和年少时没有太大的区别。

在桌边坐下后的谈话从寒暄开始。

作为最先知道仁王受伤的事的人,真田既有些不解也有些担心。

“你属于专业外聘人员的话,怎么会让你出外勤?”

仁王嗤了一声:“别瞧不起人啊,我通过了体能测试和职业选拔,不属于‘外聘’啊。”

“哦。”真田微微皱眉。

他不太擅长关心别人,话说到这里也就到了极限了。以他和仁王的关系让他进一步去问询他也做不到。这也是属于他的礼貌。

切原听完对话一头雾水:“等等,仁王前辈现在是警察?”

“算吧。”仁王勾了勾唇角。

他回应完切原的问话后终于去看坐在真田旁边的柳生。

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很多。

他们分手后断了一切联系,双方都开始回避可能会见面的场合。

其实也不需要刻意回避。原本也就没有多少能够见面的机会。

他也是那时候才发现,他和柳生的联系,在双方都消极的情况下,真的无限接近于零。

就好像当初,如果他不是主动去找了柳生,提了“做搭档”的要求,留在高尔夫球社的柳生,或许都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于是渐渐的,仁王开始明白,他无法面对的不是柳生。

而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自己。

矮桌上的席面换过一轮,摆在桌尾的一拍酒瓶子也空了大半。

切原和丸井拉着桑原开始划拳的时候,仁王颇显得异常的沉默终于引起了真田的注意。

“你是伤还没好吗?”真田看着半趴在桌子上的仁王忍不住皱眉。

仁王摆了摆手。

“你身上有伤?”同样一直沉默的柳生这才开了口。他面对着仁王,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心:“有伤就别喝酒了。”

“一个两个都这么说。”仁王小声抱怨道,“我也根本没喝多少吧。”

“这倒是。”幸村在一旁微笑,“你今天这么收敛,实在很反常啊。”

“噗哩。”仁王忍了忍终于没忍住,“你没立场这么吐槽我吧,幸村。”

“哦?”

“刚才非要提一些让人想要借酒消愁话题的人是谁。”

“是我啊。”幸村弯起眉眼,“你有什么意见?”

仁王嘁了一声,终于完全趴在桌子上。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肘里,就露出一双眼睛:“没有,我有什么意见。我还心虚着呢。”

真田没明白仁王和幸村在打什么哑谜,一脑壳的问好。

柳生却多少猜到了点,却不会点名。

他和仁王在居酒屋介于昏暗和明亮之间的灯光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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