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事情与最初相比有了什么变化么?”

华淇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末了又懊悔自己多嘴,他于澜清爱怎样怎样,只要能保证计划顺利执行,那又何妨呢?

于澜清盯着他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管,我就要你亲一个。”

说那么多有用么?这人根本不关心过程,只要求结果合他心意就行了!

华淇听他这般三岁小孩一样固执,心中无故冒了火气,猛地抬头往他嘴唇上亲了一口,问道:“亲了,然后呢?”

那根本就不算亲,只能用“撞”来形容,可华淇正气着,根本感觉不到嘴巴磕牙上的痛。

于澜清愣了一瞬,而后跟抹了蜜似的笑得特甜,两个酒窝深深陷入,眼睛如皓皓月色下的湖面,泛着光。

他搂紧华淇,含笑道:“然后,再亲一个。”

华淇觉得不能惯着他,这厮约莫是从小被惯到大,惯出了这么个奇葩。

“凭甚是我亲你?” 华淇心里其实是有气的,可要深究他到底气什么,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赌气道,“你怎的不来亲我?”

“好。”

冲动是魔鬼。

一语失成千古恨。

华淇是在被亲得肿了嘴后才真正明白了这两句古语的大道。

隔天天边刚泛起夹灰夹白的鱼肚白,雾气蒙蒙,鸡鸣狗吠声中,人们恍惚着醒了。

待想到今日便是比武之日后,霎时清醒过来后,方才有些紧张感。殊不知有多少人昨晚一夜未眠,睁着布血丝的眼,看着天空由星辰大海换为天启亮色。

当然也有于澜清这等仿佛置身事外般轻松极了的。

昨晚把华淇亲了个遍,心满意足时方又哼起调子,魔音绕梁,三日不绝。

很奇怪,华淇自从九岁跌下断魂山后便是满腹仇恨,做人更是谨慎小心,诸多面孔。通常在人前装作初醒时迷糊状态多半是装的,毕竟他睡得轻且浅,人一靠近便会醒来。

但与于澜清躺一个床上时,明明身边多了一个人,如若旁人伺机下手,他是连躲都躲不过的。可他却不禁让一直吊着的心沉沉放下,难得的睡个好觉。虽然隔天转醒时看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和另一个大老爷们扭成一条麻花很变扭,但华淇的精神头会比平日好很多。

华淇心里隐约有了危机感,对于澜清越是放松,危机感便越重。如若于澜清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好,他难保自己不会对于澜清产生别样的情绪。

可他这种人又怎能对别人产生感情?五脏六腑早在八年前就烂成了泥,现在不过是个能勉强装灵魂的躯壳罢了。

最终还是要埋进土里的。

这日于澜清把华淇拉起来,看他呆呆愣愣随他怎么摆用的傻样,凭内心讲,于澜清是最喜欢他这副模样的。

当然,这排的名次以后会变的。

华淇已经不用再在左边身子上缠绷带了,可右手还得挂着,挂久了脖子泛疼泛酸,今早起来还落枕了,可谓雪上加霜。

其实是昨晚于澜清偏把他的头挪自己胳膊上,半夜华淇略微一动就滑了下来,早上起来还懵圈,等一扭头便生生给疼精神了。

“好痛……”

于澜清憋笑憋不住,像猪叫般哼噜一声便指着华淇笑出声,毫无良心可言。

华淇在这边悲催的哼痛,于澜清在那边呵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要是突然跌倒在路上,你最要好的朋友绝对是所有人中笑得最开心的。

“你还笑!”华淇忍不住了,这货作就算了,还非得作到他身上来,他师父说过,人之贱则无敌,仔细揣摩真真是有理。

其实也并不怪于澜清笑得停不下来,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华淇的样子太奇怪,他也不至于如此。

华淇头往左边歪着,眼睛侧着望于澜清,脖子上还吊着挑纱布,右手挂肚前,左手气得直拍床沿,滑稽得要命。

华淇看于澜清笑得没完没了了,叫他他也不应,只得换个惹人怜的表情,软软道:“于澜清,我好疼啊……”

这招简直是屡试不爽。于澜清专吃这招,当下便止了笑,走过来帮他揉后颈,面露心疼的询问道:“动动看,还疼吗?”

于澜清手劲很大,揉得华淇后颈都起了红。

华淇动了动脖子,道:“好多了。”

之后李忡睿来催,两人才慢悠悠的吃早餐,一路调笑着去大会。

李忡睿觉得心累,他干的全是管家的活,操的是老妈子的心,体验的是孤独的单身生活,眼前晃着的是虐心虐身的打情骂俏。

心腹哪有那么好当?离得远了被骂没用,离得近了被嫌多余,尤其是于澜清这种情绪特别多的主子,辛苦,很辛苦!

还没到会场,就已经看见平台上两道森冷的剑光时隐时现,显然已经开打了。

届时下着蒙蒙细雨,牛毛般拂脸上,不算冷,但经过北风的帮忙,便成似在脸上结层薄冰一般刺冷。

于澜清原本是不需要打伞的,为了和华淇挨近些,就挤到了伞下蹭位置。华淇先是说了他几句,看他左耳朵出右耳朵进的根本没当回事,就只好随他,顺便将伞给他撑。

华淇把昨日那把伞还给白冰,白冰那丫头没伞,傻站在花灵儿后面,最上面的头发已经湿了一层。

她脑缺筋,华淇把伞还给她时顺便道了声谢。

她忙不迭的摇头道:“不不不,我才是谢谢,要不是你送伞来我估计得淋一天呢!”

华淇不知道该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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