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麒?”若水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也惊讶得停止了手上的弹奏。

“冰儿,真的是你!”沈大将军激动得从位置上站了起身,卓羽扬原本要阻止他,却看到雪曦公子的仆人那个一袭灰衣的若影走到台前对沈将军说:“沈将军,久违了,我家公子请沈将军到内室一叙。”

……

卓羽扬快要郁闷死了,原来他这几个月心心念念的人根本不叫‘雪曦’,听那沈将军叫他‘冰儿’,而他还应了,看这情形两个人似乎是老熟人的样子。

那天在曲江楼设宴,卓羽扬也跟着去了,沈将军就坐在若水的身边,而且那几个仆人也都入座了,卓羽扬一向等级观念颇深,看见若水这样将他的仆人们都如此相待还总是觉得不妥,若水坐在沈玉麒和哑奴的中间,两个人都不停地给他夹菜添饭,他的碗里都堆得满满的了。

“冰儿,你原来那一头水缎子一样黑发怎么变成了如此雪白?”沈玉麒看在眼里不知道有多心疼,忘了周围还有旁人,捧起若水的长发在手掌心。

这……卓羽扬之前就看出来两个人关系似乎非比寻常,可是如此露骨的亲昵爱抚毫不避嫌他还真是看不过眼,而他看着若水那几个仆人根本就没有多惊讶泰然若素的样子心里就知道怕是这个沈将军一贯如此。这样看来他自己反而是个多余的人了。

一顿饭卓羽扬吃得是食不知味,自己几个月来费尽了心思都连那人的手没有碰过一下,竟然就这样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将军得去了。吃过饭之后卓羽扬问:“大将军初来菱州,家父请大将军来府上,已经备好了客房。”

“不必麻烦了,卓公子,我住在冰儿那里就好了。”沈玉麒根本就没察觉到卓羽扬的神色异常,他只是沉浸在自己和心上人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中。

虽然若水如今是一头雪发,在他心里却只有疼惜,他眼中的若水不论怎样都是那样美丽动人。这时候吃过晚饭之后,他只盼着能快点跟若水回到住处单独带着,他有好多话都想要说给他听,而且他早就想将这个人拥在自己的怀里。

听闻沈将军要去若水那里住,卓羽扬看了看若水,见他似乎也全无反对意思,只好独自悻悻地离去,原来从头到尾就只是他是个多余的人。

……

“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

回到鸟鸣涧之中的绿竹山庄,沈玉麒毫不避嫌地跟着若水进了他的屋子,一关上房门,他立刻将若水搂在了怀里。数百个日夜的思念化成了那火热的深吻。

“玉麒……唔~~~”还没有等若水开口他的唇就被沈玉麒堵住了,火热的攻势来势凶猛若水根本无法抵御,只能任男人撬开了他的牙齿,用火热的舌尖舔遍了他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着那渴望已久的甜美滋味辗转纠缠着……

鸟鸣涧

若水是一个心思柔软的人,对自己的旧情人尤其是这样,而且沈玉麒还是那个一直待他都很好的男人,虽然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却性情体贴,在情–事之上虽然难免激烈,却也是温柔,初到绿竹山庄的那一晚一直到天亮他才肯放过若水,搂着他在清晨的晨曦之中睡去。

从此原本住着四个人的绿竹山庄变成了五个人,若水再也没有去过菱州城,而是一直就那么留在鸟鸣涧中,他的性趣爱好颇为广泛,吟诗作画,弹琴谱曲,诸多情致,就是在南疆这山林里也过得有声有色,他有时候也会用若影他们猎来的猎物和山中的新笋野菜烹饪出可口的饭菜,每次他做菜的时候几个都人吃得很精光,若水做菜的手艺一向高超,吃过他煮的饭菜之后,沈玉麒就一直嚷着还想再吃。而这个时任大将军的沈玉麒从来到鸟鸣涧之后就赖在这里不走了,有这一尊大佛坐镇,那卓公子也不敢那样隔三差五地来这里叨扰了。

“你不用回京城了吗?”若水问沈玉麒,如今他可是当朝的大将军,怎么整天这么闲的样子,每天跟他腻在鸟鸣涧中,若水喜欢养花,他就在旁边帮他浇花,若水弹琴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吹箫与他合奏,若水练剑的时候他就与他一起练剑,甚至在他烧菜的时候这个男人也在旁边帮他洗菜烧火。简直可以评为十佳好男人了,如今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就像是乡村人家里的‘夫夫’二重奏。

“如今是太平年代,边疆已无战事,我这样的武将就是在朝中也是吃闲饭,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你好了,而且我在边关安排了很多心腹将领,如有紧急之时他们会飞鸽传信给我。”

“你不是一向都有保家卫国征战沙场的愿望,如今却甘愿在深山里陪着我?”

“征战沙场马革裹尸和好男儿的所为,既然不用打仗了,我自然想要时时刻刻陪在你的身旁,比起在朝廷中的纷纷扰扰,我还更爱这山林之中的清静悠然,而且私心里说,在朝廷之中我总是担心有人觊觎你这样的倾城之色,如今在这山林里就只有我们,这样的日子是我做梦都想要的,你不是也放着当朝丞相的大官不做,隐居在这山林之中做一个清净闲人嘛。”

如今若水心里的夙愿全都了了,他家公子已经复活了,而且大仇也得报,他觉得这样已经是毫无牵挂,他从来都不是有野心的人,之前在朝廷之中也是为了复仇,如今心事已了,而且又是明帝这样的明君当朝,他倾尽所学都教授给了明帝,也就觉得自己没有回去朝廷的必要,只想隐居在这深山之中渡过余生。而沈玉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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