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给他解穴。
面色冷淡,口中吩咐道“西玄王身体不适,护送他回行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准他出来,也
不许他见任何人。”说这话的意思,便是软禁了。只是萧祈即便盛怒之下也终究不忍他受苦,又再加了一句:“到行宫之後,传御医给看看腿上的伤。”
羽墨栩却也倔强,始终不肯开口说话。
只是面上虽然逞强,眼中却已满是受伤的神色。
萧祈对他的受伤,却选择了视而不见。
走到殷洛宁身边,出手点中了几个穴位为他先止了血,然後手掌托住了他背後命门所在的位
置,凝神运气,缓缓为他输入内力。
殷洛宁只手捂住了胸口的伤,半靠在萧祈身边,因为有温暖的内力护持,伤口便似乎没有那
麽痛。然而他却不肯闭目养神,反而看著羽墨栩。
“……等一下。”他静静的追问:“即便要我死,也该让我做个明白鬼?这麽恨我,究竟为
了什麽?”
羽墨栩浑身酸软无力,被暗位抱著离开,心里正恨不得杀人,听了殷洛宁的问话,冷笑道:
“问我?你居然有脸来问我?”他不回答问题,却只是说“若方才我能杀了你,你倒是可以直接到阎王殿去问你的好大哥,问问他,到底对我……做过些什麽。”
话说,小呼延带著赫锦佟躲避追杀,一时之间,脑中只想到云敏临去之前早他耳边悄声交待
的话,要他往林子深处偏西北的方向直走,遇古塔闻锺声而转西行。据那位敏妃娘娘的说法,那里事先布了个什麽什麽阵,必要引得陆参商追过去才好脱了险,顺便困住他们。
小呼延既然是能领兵打仗的少将军,当然不会是个路痴,只是血雾弥漫之中,实在看不清太远的方向,偏又是心头焦急,十分担心就这样被追上来。
想说那陆参商功夫厉害非常,自己定然是打不过的。
只是此时,忽然莫名其妙的一阵天旋地转,身边的景色树木全都移了位置一般,不知是否幻
觉,前面与後方的路便都莫名其妙成了绝地,孤崖临渊,无路可走。
小呼延慢慢放下赫锦佟在一块安全不松动的岩石上,自己则小心翼翼跑到悬崖边上向下探望,甚至还搬了块不小的石块用力掷下去……
“居然是真的悬崖……不是幻觉……”
话说这小呼延行军作战的学问倒是有的,但是对於奇门遁甲,从无涉猎,
见此奇境,一时之
间,倒是有点兴奋。
他原本就是那种随遇而安的人,想说逃不掉就转身一战也未尝不是件爽快的事,便转身等著陆参商追过来。
然而世事难料,方才还穷追不舍的陆公子,此刻却横看竖看都不见了影子。
“别找了。”赫锦佟剧痛之後,体虚不支,方才还有些陷入晕厥之中,
此刻转醒,斜倚著大
石,一手不停的揉著方才疼到刺骨的颈後几处穴位。他稍微看了看周围的景色,
心中有些了
然,便为小呼延解惑道:“殷洛宁的奇门阵,陆参商再如何厉害,只怕也是追不进来的。”
小呼延一听,当下便也松上一口气。这才觉得方才跑得太快,双腿都累得酸疼。便一屁股坐
在了赫锦佟身边。
“你头不疼了?”
“阵型转了,景门移位,风向自然也跟著变。闻不到傀儡香,是不会疼的。”只是体内真气
已乱,大病一场估计是躲不过了。
赫锦佟摇头苦笑。无论如何,也要在见到萧祈之前,把自己弄得好一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
这个有些凄惨的鬼样子。
呼延靳惜听赫锦佟这样说,也是根本不懂的。什麽傀儡香,景门,奇门阵,乱七八糟,一头
雾水。
只是见到赫锦佟的脸色确实没有先前那样吓人,也就放下心来,转头欣赏起悬崖峭壁边上的风景。
四周都是绝壁,想要下去,除非变身成鸟……
於是此刻他才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陆参商追不上来,可是,这个阵,我要怎麽出去?”
赫锦佟凝神闭目中,抽空回他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小呼延哀号。
认得这个阵,却不知道怎麽走出去?!!!
赫锦佟却也毫不烦恼,答得理所当然“我对奇门八卦完全不懂。除非有人引领,否则,也就
只好等著。”
“可是……这里什麽都没有,也太过无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