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生日快乐吧”莫逾倚在他肚皮上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你今天不就是来祝福我的吗,相柳。”

白牙顺着他,还让他爬到自己两个头中间坐好:“生日快乐,小鬼,载你去外面看星星怎么样?”

莫逾贴着蛇头傻乎乎地笑:“谢谢,我们不出门,你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万一给你招来敌人就麻烦了。”

白牙被他逗笑了:“我没有告诉过你吗?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神。”

天哪这信息量有点大啊,莫逾呐呐追问:“你是说女娲、夸父、后羿这些传说都是假的?祝融、共工这些神都不存在!”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白牙陪他玩了一会举高高才垂首把莫逾放到床头,慢悠悠地往窗口爬。

“以后不要叫我相柳,共工给我取的名字是‘白牙’。”

临走前他发出和莫馨截然不同的喟叹:这孩子怎么这么黏人,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不是正值叛逆期吗?叛逆期难道不是上怼天下怼地中间怼空气,看谁都不顺眼?

名次

莫逾年后出战的第一个赛事是全国花样滑冰冠军赛。

本次比赛举办地就在北方冰雪大省h省。

花滑由于其特殊的场地限制,南方一般很难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运动员,也出不了花滑大省。国内有点名气的运动员多出自北方的几个省市。全国范围的花滑竞赛三甲也跳不出这些省市运动员的框框。

莫逾在训练中心门口还被两个记者抓壮丁:“天哪你是小巴克!上次大奖赛少年组的第一,这次冠军赛你会参加吗?”

莫逾吸了一半的豆奶还叼在嘴里,望着镜头一脸没睡醒的呆滞。

三秒钟后他捏着豆奶藏到身后,露出八颗牙甜甜地笑:“教练还没有公布参赛名单……”

省略号省略“放我进去;我讨厌媒体;不要再叫我巴克;啊啊啊训练时间要到了。”诸多内心活动。

花滑是追求极致美感的冰上运动。莫逾一天的训练包括许多内容,除了冰上训练还有包含“柔韧,体能,协调”等陆地训练。花滑训练种类繁多,连芭蕾都在里边占一席之地。所有的训练不是为了提高技术分,就是提高表演分。花滑竞赛中技术分和对音乐、舞蹈的演绎得分相加才是最后的总分。

摆脱记者的纠缠,他进入更衣室换上运动装,迈小步在跑道上热身两圈,然后往返跑,增强体能。

紧接着是拉伸。如瑜伽舞者一般将自己拉出各种角度和线条,松展关节,提高柔韧性,确保能在冰面上做一些高观赏性的动作。

其次是花滑的大头,冰上训练。

莫逾这次比赛的编舞才刚刚确定。他的教练在围栏外边指导。

“温柔点,这套接续步节奏放缓一点,对对对……腿再屈,再屈,重心偏高……”

日复一日的训练容易让人走神。莫逾动作日趋完善,心思却不自觉停留在场外一个看着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身上。那个女孩子长时间一手托腮坐在冰场外的空地上,一脸悲壮地看其他选手训练。

莫逾认得那个女孩,她也是h省省队的花滑运动员。与莫逾不同的是她练习的是双人滑。莫逾还充当方不惑小尾巴的时候就见过这姑娘。

当初豆蔻年华的女孩子每每和她的男搭档练习抛跳时小莫逾都叹为观止。

那个女孩被男伴抛出相当的高度和远度,在空中完成转体,如流水、飞燕一般落在冰面上,相当惊险也惊艳万分。

吸引莫逾的不是他们的动作,而是女伴对男伴的绝对信任。莫逾不止一次看到那姑娘狼狈落冰,他在一边看着都疼。然而每次男伴把手放在她腰上准备将她抛出,她都毫不怯懦。

这两天那姑娘的男伴就没有出现过。

教练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把莫逾召唤到场外:“关心人家双人滑的选手干嘛?有话就问,问完专心练习。”

莫逾被看破小心思,不好意思地用食指撩开额头上的细汗:“那个师姐,她男伴呢?”

“训练中脊椎受伤,提前退役了。他们教练可头疼死了,一时间上哪给她找个双人滑的男运动员啊,找到了还得重新训练,这多耽误赛季。”教练丢给他一块湿毛巾把注意力转回来,“休息二十分钟,等会再溜神今天就别练了。”

莫逾瞥了那女孩子最后一眼,把毛巾挂在了脖子上。

全国花样滑冰冠军赛在四月正式拉开帷幕。

莫逾代表h省出战,和他的几位师兄一起对战其他七支队伍的男单运动员。大家通过抽签决定比赛次序。

莫逾手在封闭的箱子里犯了选择恐惧症。一直挖到最底下掏出一张最毒的号码牌,成了男单最后一位出场的选手。即将面临成为其他选手焦点的悲惨命运。

花滑比赛每有一名选手滑完就给他暂时定一个名次,往后每有一名选手在分数上超越前者,前边选手的名次就会下滑。举个例子,第一位选手滑完之后最初得到的名次是第一,他若不幸被后边的所有选手在分数上碾压,那么他最后的名次悲剧了:倒数第一。

所有选手比完之前谁都不知道最后的名次。

知道那种名次一点点下滑的痛吗?后来者都是债啊。最后一位出场的选手更是是债中之债大大dà_boss!

boss鱼把队里最后一位师兄送上场,手里拿着瓶冰水按摩两边脸颊。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你害怕冰面?”一个突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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