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你啊,呵呵,我想起来了,我以前路过琴房时,听见过你弹琴,哈哈——”蔚思夜大笑,心情非常好的样子,又伸手对旁边云槿道:“云堂主,一零一的记录请再给我看一下。”

他想起来了,前几天,他路过琴房时,听到有人在弹琴唱歌,似乎是地方音乐吧,颇有些特点,当然,如果只有这样也没什么,主要是,后来他不小心听到的,水含烟跟这个一零一的对话……哈,实在是太好笑了,逗得他当时直接笑岔了气,半天出不了声。

“呵呵,唔……”蔚思夜笑意不减,看着一零一今日的琴艺评价,说:“我记得你,确实,以你的水平,这个评价低得过分了。”

一零一听了这话,心中大喜,暗道“天助我也”,羽睫闪动,掩住星眸中的自信清傲,淡然而谦虚地说:“一零一愧不敢当。”

将一零一的表现看在眼中,蔚思夜笑得越发开心。一零一这种类型的小美人,属于他的惯性娱乐范围,他毁过多少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是每次遇到这种类型,还是习惯性地想变着法玩死。哎呀,养成习惯可不是好习惯,蔚思夜想。

“零一,过度的谦虚等于骄傲哦。”蔚思夜柔声软语道。

“一零一不敢。”一零一赶紧俯身叩首。

“呵呵,好了,我开个玩笑。”蔚思夜看着刑台上点罚的进度差不多了,暂时停下了逗弄一零一。转而说道:“你想说的事情我知道了,不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怎么处理让我再考虑考虑。”

“一零一惶恐。”

“嗯,九九的事情也一会儿再说吧,今夜有临时增加的入营式,咱们先处理正事。”蔚思夜说。

这时刑台上的点罚已经结束,管事们用清水冲洗了残留的血迹,几桶水下去,血水顺着白玉石的血槽,很快消失。然后,管事们搬出入营用的香案,开始布置。

跟没人关心的例行点罚不同,入营式是寒光营最正式的场面,通常都是在白天进行,每七天一次,从预备营选出合适的人,补充进“侍”字部,人数视情况而定。并且,因为入营式的目的是立威与立试,所以,一般要至少一名堂主以上身份的见证者在场。当然,以目前寒光营的状况来说,正牌统领容瑀“撒手不管”,武堂堂主陆长明为寻找继承人长期云游在外,剩下可以充当见证者的,也就是今夜正好都在场的这两位了。

说起来,关于临时增加入营式这点,云槿还真是冤枉蔚思夜了,因为等不急改时间的可不是蔚思夜,而是容瑀。

要知道,蔚思夜没跟容瑀打招呼,居然就“色迷心窍”地把烈王的独子弄进了寒光营,容瑀知道时,可是吃惊不小,就算蔚思夜对他解释了很多,说明烈王也是“同谋”,绝对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但容瑀还是不放心。为了验证蔚思夜所说的,“烈王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心狠手黑,容云伤得不轻,所以,对容云,只要不太过分,我们应该怎么办都行的”,“这事对烈王也有好处,所以算是双赢”,“或许还可以抓到机会把云槿剔出寒光营”,容瑀把自己的贴身侍卫,心腹青衣派到了寒光营。

“九九,零一,你们也别在这儿跪着了,先帮个忙吧。今天管事们很辛苦,执行点罚也挺累人的,因为临时增加入营式,部分管事接着还要站礼仪位,一会儿戒棍这种体力活,你们就代劳了吧。”蔚思夜对眼前的侍九九与一零一笑道,这是他故意促成的场面。

听了这个命令,侍九九与一零一心中都很高兴,决定好好表现。

注1:青衣,二十九章出场。

注2:四十二章出场。

注3:本章大量人工雷,请原谅我的恶趣味。

54、〇四九 寒光,点罚(下上) ...

雨骤,雷鸣,始之于云,恫于天地。云上,安静,涵容;云下,寒光,极烈。

傍晚开始便在酝酿的豪雨,此时,终于真正降了下来。而寒光营主厅中的情境,随着血腥而戏谑生死的剧本,也愈渐失常。

这是一场互为香饵的对猎。

入营式——

白玉石刑台,黑檀木香案,熏香缭绕,混合着腥锈的气息,烘托出一种黑暗而冰冷的庄严。寒光营的入营式,内容其实很简单,包括宣誓与领受戒棍。

被青衣带进来的二十几个准侍,此时都静静地屏息跪着,按照顺序,等待着自己新的命运——步上“礼堂”,跪下宣誓,领受五十脊杖的戒棍。五十脊杖,不多却也并不算少,在人吃人的寒光营,伤上加伤,足以成为无数侍万劫不复的根源。

“以吾皇之名,起誓:磨练自身,绝不忤逆,绝对服从,全心奉献,不惜生命。”香案之前,每个准侍跪誓。

蔚思夜坐在首位,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句虔诚而残酷的誓言,看着那些精瘦的躯体在戒棍下悲颤,想着权欲者与复仇者的捉迷藏,想着今夜的游戏与将来的灭亡,蔚思夜脸上是一种无声而深情的陶醉,他一如既往地享受着狩猎与等待……

侍九九与一零一两人执戒棍,半个时辰后,当进行到一一五、一一六号准侍的入营式时,蔚思夜最终等到了他所安排的最后一个游戏关键——管事从刑房水牢中,取来的寒蟾。

蔚思夜从管事手中接过玉盒,打开,顿时感觉寒气扑面。经过炮制后,寒蟾圆润莹透,如同一块冰晶。这是个美丽的小东西,然而,据蔚思夜所知,它却足以令容瑀那种等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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