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与阿情相处了这么久,他到底对自己有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乌瑟斯心里清楚得很。不过自己一直以为是因为阿情还小,思想也比较单纯,还不懂那些事。或许等他长大一些他就会自然明白了,还记得自己上回干的那些混账事,乌瑟斯一直劝自己要耐心的等着。

不过在听到阿情说的一些话后,乌瑟斯就觉得自己错了。他一直单纯的以为是自己捡到的雌性,又由自己照顾着,那这个雌性就是自己的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阿情是不是喜欢自己这个问题。

他只是理所当然的把阿情当作了孩子看待,当作了自己的宝贝,总是自家宝贝,自家宝贝的念着。但是事实是阿情根本就还不是他的,他也没有理由单方面的拥有这个宝贝;而且阿情就算还没有真正成年,他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也有自己的成熟想法了。自己实在是被天将的幸运冲昏了头脑,竟然连最基本的事都给忘了。

自己以前只是单方面的给予照顾,从来没有将阿情像对待一个独立平等的雌性那样,自己总是站在一个拥有者、关照者的角度看事情,认为把人照顾好就可以了。

但就像阿情说的,“你喜欢他,他就必须和你在一起吗?”,乌瑟斯不认为阿情有什么必须和自己在一起的理由,因为他似乎连最基本的追求都没做过,就连那些见都没过阿情的兽人都知道送礼示好了,他自己似乎都没专门送过礼物给阿情吧,更别提什么示-爱了。他果然是木头吗?乌瑟斯有些懊恼自己的不善于表达。

想到部落一些兽人追求雌性的时间长达十几年,从两个人都还是幼崽时就开始交往了,甚至有些追求了那么久还求而不得的。乌瑟斯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因为自己喜欢的雌性就住在自己家里,由自己照顾,追求的机会多得可以。所以就算现在阿情还不喜欢他,也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打击的事。掐指算一下,他和阿情认识的时间也就才一个月有余。一个雌性哪那么容易喜欢上一个陌生雄性的?

幸福是要自己去追求的吗?阿情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爱,我的幸福;与你处得这段时间,我的确是幸福的啊。所以幸福它既然到了手边,我就不会轻易放手了。乌瑟斯目光柔和而坚定的看着阿情走向屋里的的背影,握了握自己的拳头。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乌瑟斯恢复了以往的沉稳。追求雌性的道路任重道远,他一定要好好努力才行!看着午餐时间就快到了,乌瑟斯又满是干劲的到厨房里忙活起来。要追求阿情也得先把阿情得生活给照料好才行。

“阿情,药好了。”午饭后,乌瑟斯照例把熬好的药端到无情面前。无情拿起药碗,深褐色的药汁,仅是闻味道就知其苦。不带一丝犹豫,无情一只手把药碗端道嘴边,另一只手以袖掩面,头微仰,苦涩的药汁就悉数入口。

药是自己配的,到底有多苦,也只有无情自己清楚。这苦啊,是他五味之中最喜欢的,因为他生活中的一切繁华落尽之后,唯有这苦味长相伴啊。生活有太多的不可控,有何必去在乎太多,到头来该失去的还是会失去的。

虽然药的味道没变,但无情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为他熬药的人有了变化。其实他中午回来之后,乌瑟斯对自己的态度上似乎就有了一些细微的不同。至于原因,无情可以推断是因为乌瑟斯听到了自己和蒂卡尔的对话。

但是吧,乌瑟斯的变化不是太明显,也没有像受到什么打击一样。他到底明不明白那些话的意思啊?无情有些疑惑,这个连自己不理他都会担心的男人,不应该为自己不喜欢他而大受打击才对的嘛?

难道乌瑟斯的爱已经高尚到了为所爱的人全心全意付出不求回报的地步呢?就算不要回报,连回应也不要了吗?还是这里的人都习惯默默的爱着,默默的自己幸福着,奉行着“我爱你,与你无关”的神奇爱情观?想到这里,无情黑线满头……

无情难得为别人的表现而纠结了,不过也就那么纠结了一小会,他又开始没心没肺的干自己的事去了。既然乌瑟斯还是和原来一样,他的生活还很稳定,他在那瞎想个什么劲?自己还是以不变应万变,该干嘛干嘛去吧。

喝完药,无情开始研究盆里刚冒出头的植物小苗,真是期待这神奇的食肉植物快点长大啊。想到乌瑟斯家的后院比较宽阔,无情琢磨着等着小苗再长大一些就把它移植过去,顺便再从山上移植一些草药进去种着……

“你想说什么?”见乌瑟斯忙完厨房里的事,站到自己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样,无情干脆开口问道。这家伙应该憋了很久了,虽然自己奉行“食不言,寝不语”,从吃午餐到现在乌瑟斯都没什么机会说话,但他大可以在午餐之前说的。

“我——”院外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乌瑟斯的话,“我去开门。”这个时候谁会来呢?好不容易有了说话的机会,乌瑟斯心里一阵郁闷。

不一会,就见乌瑟斯领着两个人走进大厅。看到来人,无情挑眉,这不是上次自己救的那个雌性和他的伴侣么?这伤这么快就养好了?不过那个雌性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奇怪啊,又想到那两人的关系,无情了然。

“阿情,我们这次过来是特地来感谢你的,这些请你务必收下。”菲利开口对传说中救了自己的小雌性说道,示意吉斯把带来的礼物给乌瑟斯拿着,然后自己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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