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颠簸了好一阵,停了下来,又有人把他抬了进去,打开麻袋,解了黑布,容煜看看周围,前面站着个锦衣男子。

“张嘴。”

后面的人直接去撬容煜的嘴,容煜一巴掌打了过去“我自己来,别动。”

“嗯,牙还行。这腰还算软,这模样嘛,倒也凑合。就是这年纪,大了点。。。”

“哟,胡爷,瞧您说得,这年纪是再好不过了,您看看这肉嫩的,这皮肤。年纪小了,不经事。”

胡爷看了眼说话的人:“等着,我让少爷过来看看。”

“是,是。”

过了会,胡爷进来了,“十两银子。”

“胡爷,我的爷,这么大的人,就是做暗娼,也比这多啊。这可是我的亲弟弟,要不是爹娘有病,这孩子又有孝心,我怎么舍得卖啊。”

爹娘有病,卖弟弟?你爹娘知道吗?你这个做哥哥的好意思吗?怎么不卖你自己?缺德的种。容煜心里想,嘴上没说。

胡爷冷笑道:“亲弟弟?不是抵债的奴隶吗?你们这种人渣,嘴里有个实话?十两银子,不要拉走。”

“得,胡爷您说什么就什么。”

“这里有份卖身契,写清楚了,卖的是你弟弟,以后有什么瓜葛,可别往这扯。”

“是,是。”自称容煜他哥的男人在一张纸上印了个手印,收了十两银子“胡爷,您等会,我和我这兄弟,再说句体己话。”

胡爷背过身。

“我说你小子识相点,老子对你那是救命之恩,这里有吃有喝,还是大户人家,以后不管干什么,都是好出路。别给老子惹事,否则要死大家一块死。记着肚子上的刀疤。”

救命之恩?你个缺德鬼,爷爷我诅咒你一家。容煜不看他,也不说话。

“胡爷,那我走了。”

“滚。”胡爷看着容煜“你叫什么?”

容煜说:“容煜。”

胡爷说:“不管你以前是谁,在这都乖乖的。要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容煜一低头:“是。”

胡爷对容煜表现得这股子柔顺很满意,既没有呆若木鸡,也没有大喊大叫,“过后,会带你去见少爷。少爷脾气不好,你要小心做事。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多嘴。只要少爷高兴,有你好的。”

容煜一听自己伺候的是少爷,似乎还是个抖这事,我不怎么喜欢啊,不知这少爷是喜欢哪一口。

容煜跟着胡爷进了屋,一个大澡盆子,得,再洗一遍,这身上的刀伤,一天两遍水,非发炎不可。

洗完了澡,丫鬟将一些白色粉末敷在容煜的伤口上,再换上白色的干净布子,披着一件长袍,领着他进了卧房。

容煜坐在缎子被上,看看房中的摆设,这要是能搬回过去,我就发了,这算古董吧。过了会,不见人来,一件长衫,实在难以抵御风寒,容煜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躺在又香又软的大床上,想着这会要再有壶酒就好了。

门开了,容煜没动,谁知道进来的是什么牛鬼蛇神。来人掀开被子,温热的手在容煜脸上一掐,容煜胆战心惊的扭过头,祈祷自己这辈子睡得第一个男人别太丑。

容煜瞧着来人,这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不是黑驴美人吗?当初装的跟什么似的,一转身就去买人睡。容煜赶紧起身,低着头,做低眉顺眼柔顺状。

少爷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尖尖的脸蛋,没什么肉,嘴唇有些发白,不难看,但也没有多好看“十两银子就买了这么个东西。”

容煜抬起头,看这少爷要走,伸手拽住:“我怎么是东西?十两银子,你还想买什么样的人?”

少爷回过头,笑道:“脾气不小,胡润还告诉我你性子柔顺。那你不是东西?”

容煜想到胡爷说过,这人脾气不好,赶紧做小:“还请少爷不要嫌弃人家。”

黑驴美人靠近容煜,手伸进容煜的长袍中,摸着白嫩的胸:“你年纪不小了吧?”

一口气憋在容煜胸口,老子顶多二十,你看起来至少有二十三了。容煜抓住黑驴美人的手,张开嘴将手指一根根含在嘴里,柔软的舌头一点点舔过。

黑驴美人眼睛一眯,捧过容煜的脸,亲了上去“嗯?”

容煜笑了,勾着美人的脖子,敞开衣服:“少爷。”

美人压到容煜身上,解开衣带。容煜伸手握住:“急什么,夜还长。”

美人笑而不语,容煜痛的叫了出来,容煜叫得越狠,美人越兴奋,那如宝石般的眼睛满是□□。

渐渐地,容煜不知何时,容煜哭了。

美人起来了,整整裤子,看了眼容煜,走了。

快乐是短暂的,疼痛却是长久的,浑身上下都痛。连日来所有的不甘、屈辱、绝望,都一股脑涌上心头。这一世,是想好好活的,即使如蝼蚁一般,即使上街要饭,即使如牲口一样被人买卖,还是想活的。

容煜总觉得自己会是主角,会有很多很多人来爱,会将前世所受的委屈在这一世受到补偿。

他总是暗暗期待,期待赵玉麒会在这里出现,他会走上前,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容煜,你叫什么?”或许视而不见,或许他会向他一笑,告诉他,他的故事。

还有那个在第一日遇见的美人,秦书蕴,容煜一无所有来到这里,充斥着不安、恐惧。是那一日,偶然的遇见,让他觉得这里是有美好的事物的,甚至让容煜觉得幸运。

遇见赵玉麒,是容煜无法言语的希望;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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