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是刚正不阿不讲人情的严殊远,白连婳脸上表情一僵,悄悄的咬咬下唇,不甘的撇陆修远一眼,而后撅着秀眉盈盈弱弱的走了过去。而围攻陆修远的七位弟子脸色煞白,一个个全没了方才嚣张跋扈的气势,缩着脖子慢腾腾的也过去了。

七位弟子和着白连婳同声道:“弟子见过严长老(严师伯)。”

“哼!”严殊远冷哼一声,一人赏了一个凌厉的眼刀子。

唯独陆修远笑眯眯的跺着略显得欢快的小碎步,一点也不害怕。他窜到严殊远面前,弯着桃花眼毕恭毕敬的行了个弟子礼:“弟子竹长青见过严长老。”

看着那双笑眯眯亮闪闪带着戏谑的桃花眼,严殊远衣袖里的手抖了抖,差点没抽过气去:这小混蛋可真是会惹事!

陆修远挑挑眉笑意盈盈,那眼神分明在说:严师兄,我能不能躲过这黑锅可就全靠你啦!

严殊远回以一个冷眼。

且说那位去打小报告的弟子为何如此轻易的请来严殊远,这事还要从陆修远发现白连婳是摆明了诬陷他的时候说起。

白连婳虽口上为他开脱,实则是在坐实他的“罪名”。那时他便知道凭他一人一张嘴,又没人给他当人证得情况下,这个欺负弱女子的罪名他是背定了。于是计上心来将计就计,偷偷给严殊远发了个传讯纸鹤,然后和他们周旋拖着时间等严殊远到来。

而严殊远也不负他的期望,扳着脸怒喝:“说!为何私斗?”

那七位弟子被喝得身子一抖,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心虚不已,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严殊远冷眼扫向一旁装可怜的白连婳,“连婳,你来说。”

“是。”白连婳立即上前道:“起因是连婳不小心摔倒了,恰巧这位师兄在身旁,师兄们就误会了以为是他推倒连婳的,后来……后来……”接着却是说不下去了,总不能说是她有意误导这些师兄或者是师兄们太冲动不听劝阻吧?无论如何说她都讨不了好。

“后来这位师妹解释了不是我所为,可这些师兄们硬要说是我欺负了他们师妹,要讨回公道。”陆修远适时的站了出来接过话茬,挑衅的看她一眼:小样,说不下去小爷来替你说。转而他又微微垂眸撅着嘴皮子,一双桃花眼说不出的委屈,“长青无法,总不能被动的挨打,还是那么多人打我一个。出于自保,长青才会违抗宗规与他们斗殴。”

这话语间竟是大度的将白连婳摘了个干净,而自己也成了受害人,所有责任都推倒了那七位倒霉的弟子身上。

陆修远这话很明显是给白连婳台阶下,是以白连婳一声不吭,只故作羞愧的低着头,丝毫没有反驳他的话的意思。

见此陆修远只是心中冷笑,且先让她得意一阵,这次的事情抓不到她把柄不能拉着她下水,日后再慢慢一雪前耻。只是这七位当打手的弟子他却是不会轻易放过了。

“这事经过是如此吗?”严殊远看向围观的弟子,得到一个个肯定的点头。

“弟子莽撞欠缺了考虑,还望长老责罚。”那七位弟子立刻跪下告饶,心中悔恨不已。早知道就不该为讨师妹欢心当了出头鸟,只求严长老看在他们认错态度良好处罚能轻一点。

严殊远掀掀嘴皮子正打算说话,这时陆修远突然跪下,悲愤的指着那几位惶恐不安的弟子道:“长青不过是来领个玉牌,那位师妹摔倒我本欲好心去扶,奈何没赶上还是摔倒了。这几位师兄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严长老可要为长青主持公道。若是不给他们些惩罚,日后其他弟子也跟着效仿,那宗规岂不形同摆设?久而久之,天玑宫可不就全乱了套?他们这般作为长老绝不能姑息,当从重处罚,以儆效尤!”

这一番话下来,都直接扯上宗门未来了,仿佛不重罚他们便是姑息邪风歪气,宗门必定大乱矣。七位弟子尽数看向他,又惊有怒,真是好个心思歹毒的小子,这是完全不给他们活路啊!

陆修远依旧悲愤欲绝的与严殊远直视,完全不理会他人诧异的目光,其实内里已经憋笑憋得快要忍不住了。小样,敢甩黑锅给小爷背,不整死你们小爷就不姓陆!

严殊远人老成精,虽外表看着只有二十五六,可却不折不扣的四百多岁了,陆修远眼底的狡黠他哪能看不出来?又不是瞎了。他不着痕迹的横了陆修远一眼,传音道:你小子差不多得了,这几位是宗主的记名弟子,那白连婳可是宗主唯一的亲女,轻易动不得。

陆修远听着一愣,撇撇嘴,无趣。他还道这女人为何无缘无故的找他茬呢,现在知道她的身份反倒明白了。虽没见过白连婳,可陆修远可是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曾听闻这白连婳七岁时放话此生非乾离不嫁。陆修远用屁股想都知道为何白连婳要针对他了,还不是出于嫉妒吗?他暗暗叹一口气:看来是整不倒他们了,不过他有得是办法报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陆修远不甘不愿的微微点头,显然是妥协了。严殊远松口气,只要这位小祖宗别添乱就好办了。

“你们几人贵为宗主弟子,不以身作则遵守宗规就罢了,竟以多欺少欺负宗内师弟,更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污蔑他人,日后等我们这些老一辈的退了休,还如何让你们担当大任?怕是届时整个天玑宫都要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严殊远一条条数落下来,不仅仅是在指责这七位弟子,更多的是在敲打旁的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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