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哼的是这昆仑的规矩,还是他这个人。

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他,语气很是高高在上“小道士,你对我有垫背之恩,想我如何报答于你?”

“……”他刚想谦词这不过不足挂齿的举手之劳,就见那人拍了拍他肩膀“这样吧,我瞧着你们昆仑这一辈的掌门甚不成器,不如我把他撤了,换你做掌门,如何?”

拂光的嘴角抽了抽,首先反省了一下自己执掌昆仑这十几年里都做过什么事,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虽说不上很有建树,但怎么也不至于得了个‘不成器’的评价。

却也知道自己不该跟一个醉酒的人争辩,于是好笑道:“也好,那在下就先谢过兄台了。”

那人又拍了他两下“好说好说!”

倒头又睡着了。

他这次彻底放弃了让这人自行离开的想法,想着等明天早上把景明找来,直接把这人送下山去是最好。

谁知此人根本没有身在屋檐下的自觉,梦中还不住的使唤人要喝水要揉脑袋,拂光看他实在难受的很,竟也好脾气的帮他倒水按摩,直到凌晨才停止折腾,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

他被人霸占了床铺,更加搅和了修炼,只好点灯在桌旁读起书来。

一本书看完,天光也已经大亮,看人还没醒,只好自去屋外生了火,打算煮些清粥来为他解酒。

就在这时候,流商悠悠的醒了过来。

头上是一个残破的屋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所处之处是一个是装饰极为简单却也极为整洁的竹屋,太阳穴隐隐发痛,对于昨晚的最后一点印象便是自己坐在树上对着月亮自斟自饮。

这光景,应该已是日上三竿。

糟了,早课!

只是现在哪里还是早课时候,恐怕上午练功的时候都已经要过了。

在心中暗骂一句该死的早课,该死的昆仑,立刻捏了个决回到了自己屋中。

拂光一回到屋内,只见人去楼空,床上被子胡乱堆在一起,被窝里还剩点点余温,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搜罗了这样的奇人来,若日后真的拜入门下,还不把整个昆仑翻过来。

另一边,流商粗粗洗漱一下,马上赶到了广场。

到了广场,果见其他人早就已经开始练功,于是偷偷站到了末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一旁的常金偷偷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喂,这上午都快过去了,你跑哪儿去了。”

流商勉强笑了一下“哦,不小心睡过了头,怎么样,有没有被发现。”

常金仰起头,不无得意的道“就知道你小子是睡过了,放心吧,我已经和师兄请了假说你身体不舒服,糊弄过去了,怎么样,靠谱吧。”

他闻言报以一个感激的笑“多谢你。”

傍晚便听到一个消息,掌门提前出关了。

掌门提前出关,择英大会也顺理成章的提前开始。

是以,三日后的清晨,流商一大早便和其它人一样从被窝里拎出来到广场上集合。

他觉没睡饱,就更加不耐烦,对着殿门前站着的几个人一一扫过去,只觉一个比一个惹人讨厌。

不大清明的视线里扫到了一个修长身影,他扯扯嘴角,哟,十世修道,只待今生飞升,这位道友,您还真有毅力……

只一眼,便又立刻别了过去。

等到人员全部到齐,弟子们也把一切准备就绪,景明在一旁垂首抱拳恭请掌门和各大长老训示。

流商按着之前听来的传言,在心里暗自把几个人对上了号。

最左边的是穷经长老,人如其号,一身儒雅的书卷气,唇角带着几分柔和的笑,听说他曾得仙人指点,于道法上造诣颇深,本人也十分痴迷于此,放到人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

旁边站着的是藏锋长老,所谓‘心怀一道,剑藏一锋。’,这位长老的逐花剑举世闻名,遍试天下,莫寻敌手。

只是流商略有些诧异,没人告诉他这个藏锋长老是个女子,还是个长相明艳的妙龄女子。只是今日几人都是手执拂尘,因此并没有机会看到她那把逐花剑是何等风采。

最右那个寒眉冷目令人望而生畏的是执戒长老,这幅神情和流商故友,天界司法主刑的上神洛殊倒颇有几分神似。

他心中暗道,难道干他们这一行当的都是这副棺材脸。

他身侧站的含丹长老和他的画风很不统一,长的颇有几分翩翩美少年的味道,唇红齿白,面若敷粉,但听说性格不是很好,每次炼丹失败脸都黑的跟锅底一样,连执戒长老也要让他几分。

几位长老服制相似,都是一身紫色道袍,头戴发冠,唯一不一样的便是中间站着的那位,那便是昆仑第一百二十一代掌门,道长拂光。

不过这位掌门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只见两道浓黑狭长的剑眉下是深潭一般的眼睛,鼻梁高挺坚毅如同山脊,嘴唇饱满而弧线美好,此时微微抿起,不自觉带出几分威严来。

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标志着掌门身份的飞云冠高高束起,身形高大挺拔,穿一件深蓝道袍,装饰着银线暗暗勾勒出的流云纹,衣角在微风中轻轻摇摆,飘逸又不失庄重。

整个人便如一把稀世神兵,隐隐散发着古朴光泽,虽不张扬,却仍旧叫人神往。

流商心想,竟是一副难得的好皮囊,光风霁月这几个字要是用来形容这张脸么,倒也说得过去。

接着又冷哼一声,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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