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御尚来了兴致,“怎么说?”

“我要商世注资的百分之十做嫁妆,所以保险起见,我得知道具体的数额。”

“担心尹世会在资金数额上做手脚?”

“不是没这个可能。”

“行,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那就谢了。”

“我们之间不必说谢,也不用分什么你的我的。”

贺长宁轻咳一声没忍住翻个白眼,心里嘀咕,干什么什么事都要往一块扯,那是我的卖身钱好吧。

小家伙过于丰富的表情总是能取悦商御尚,拉过他的手,“很在意这笔钱吗?”

“是啊,那可是我的卖身钱,后半辈子就指着它活着呢。”有些凄苦的笑容,难掩心里的哀痛。

商御尚握紧他的手,眼里怜惜,“长宁。”

贺长宁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没什么,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断的干脆些没什么不好。”

“好,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剩下的交给我。”

这样明显的维护和疼宠,贺长宁只在秦姨身上见到过。这个男人对他好是发自内心的,他能感觉到,只是这样的好来得太快,让他有不真实的感觉,仿佛随时都有突然消失的可能。

摇摇头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商御尚看着小家伙,一会儿沉思,一会儿摇头的,关切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商御尚愣了下,反省了下自己跟他两次见面的行为,的确做的过分主动了些,也难怪小家伙疑惑,“外界的一些传言相信你也听说过,我性子冷又寡言,也不太会跟人相处,所以三十岁了也没正经的谈过恋爱。奶奶说要给我娶男妻,开始我确实反对过,甚至和奶奶吵过几次。不是因为娶得是男妻,我只是不想结婚,可能是因为我妈妈的缘故吧。”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睛的伤痛,贺长宁还是看见了。

“知道要嫁给我的是长宁,我就找人调查了你。”看着贺长宁的眼睛,“你生气吗?”

贺长宁摇摇头,“我理解,我也向人打听过你。”

拍拍他的手,商御尚接着说,“调查出来的结果,让我很吃惊,没想到长宁的保密工作做的如此的好。要不是手底下的人还有点用,可能我都不知道,长宁的另一身份这样的与众不同。”

“没什么与众不同的,总要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你的作品我都看过了,写的很好,语言的运用很独到,总是能吸引人继续往下读。一部作品不说是作者的全部性情的写照,天马行空的想象占绝大部分,但是还是能看出作者对于人性,尊严,对人对事一个最基本的观点和态度。长宁的帅真柔软又心思细腻的性子和我冷很互补,我想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也不错。”顿了顿,“既然决定要和长宁一起生活,那么我就没打算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我很认真,也很真诚,所以对你好,我觉得理所当然。”

商御尚的这一番理论,让贺长宁感觉相当的意外,没想到他对自己对他们的婚姻是这种态度,“可是,我是男的!”

“对我来说这没什么差别。”

贺长宁吃惊于商御尚的脑子是什么构造,“这怎么能一样?要知道,虽然现在对于同性恋人们已经不那么排斥,但是真正接受的又能有几个?况且你这样的家庭,你这样的身份,你都没想过你娶男妻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吗?别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你?如果你是天生的同性恋,或是被人掰弯了的也成,可是你自己都不确定你对男人有没有兴趣,你就答应娶男妻,这和逻辑吗?”

商御尚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兴趣?”

“啊!!!”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无耻的彻底没了下限

直到被商御尚送回家,贺长宁还是没想明白,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进了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律师和尹老太太,尹之年,丛敏,贺长宁收起纷乱的思绪,和一干人打了招呼。

律师取出准备好的文件,当着在座的所有人的面宣读了文件的内容,大体是商世集团给尹世公司投资金额的百分之十归贺长宁所有,并以此买断尹之年和贺长宁的父子亲情,自贺长宁正式离开尹家的日期为准,从此生老病死再不相干。

尹老太太阴沉着一张脸,丛敏气氛的脸已经扭成了一团。

尹之年脸色也不好看,尽管知道不可能改变贺长宁的决定,但是还是不死心的问,“长宁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贺长宁很平静,或者说他对这个父亲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我想这件事,已经没必要再争论下去了。”

尹之年的怒火被贺长宁无所谓的态度彻底勾了起来,愤然站起来,手指指着贺长宁大声呵斥,“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贺长宁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就真的一点都不顾父子亲情吗?拍拍良心问问你自己,除了婚嫁这件事,我哪点儿对不起你?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以为我会舍出这张老脸把自己的儿子送给别人吗?你就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吗?出了这个家门,你什么都不是,以为有商家罩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难道没想过一旦你被厌弃赶出商家,你最后依靠的还有谁?”

尹之年怒吼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面对歇斯底里的父亲,贺长宁依然谈定如斯。

一拳打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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