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比他更适合这个身份。

过去的那个人,也许他胸怀大志,为了信念,而忍辱负重。

但是他的做法,木涯无法苟同,他宁可看到现在这个离恨天,在逆境中为自己努力,求得生存,也不想看到一个死守着秘密,什么都不肯讲,谁也不信任,忍气吞声的人。

他被这个人吸引,也是因为他的自信,他的聪明,还有他敢于为自己争取。

不是逆来顺受的,接受他人的安排。

天上有很多颗星,但是他无疑是最耀眼那颗,至少,在木涯眼里是光彩夺目的。

“看我做什么?”那人一直怔怔的看他,那有点呆然的表情根本不像这个年岁的人,这样子不管看几次,感觉都是一样的,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同样的,他耍心机,动脑筋的样子,也让人跟着心情偷悦,不管从哪个角度,他都是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今儿,你心情不好,我特意陪你来聊聊,别傻看着,有什么话,直接说,我不爱看你扭扭捏捏的样子,像个娘们似的。”

果然,和木涯在一起,就会轻松不少,他骂人,听着也舒服。

离恨天握着酒杯,却没有举杯就口,目光移向那小小的酒杯中晃动的倒影,看着没什么精神的自己,这样子真的挺难看的,很憔悴,怪不得,木涯会担心。

只是,他不算是他真正的爹了,木涯也知道了,为什么,还对他这么好……

“木涯,你知道,我最多算你半个爹,”男人打趣一样的说,那笑容,像杯里的倒影一样,一碰就碎,“是这身体制造出的你,但是,里面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一猜,离恨天就会这么说,今天文曜给他的打击不小,还有钦墨最后那几句火上浇油的话,但是他相信,那家伙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刷,否则,木涯都会瞧不起他。

他也不会逃避这个身份,毕竟都挺过来了,现在,就算是几句负气话罢了。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我早知道,你不是原来的人。”木涯无聊一般的撇了下嘴,单手托腮看着别处,他没回头,也感觉到那人诧异的视线,他没理他,继续道,“因为完全不一样了,但是我没证据,就不敢肯定。你该明白,我若真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原来的人,有多么轻而易举,我没有这么做,不是我懒得去查,而是那不重要,现在的你,才更适合这个身份,也更加令人满意,所以我就放任下去了,也想维持现状。我早就,默认了你。”

木涯早都问过他,他的怀疑离恨天不是不知道,原来不是他自己掩饰的好,而是离落不在意,木涯不追究,想来也是,他们那么精明,在他们面前班门弄斧,分量还是不够。

离恨天淡笑着,一口干掉了杯里的酒,不等木涯动手,男人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几个家伙,真的太精明了。

“他不信任我们,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们当过儿子,也许有,但是我真的感觉不到。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武修先生有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儿子,那人很严肃,不苟言笑的,也很凶,他不会因为我是少爷而对我手下留情,同样,他对他的儿子也是如此,那么的严厉。可是,那只是在授课的时候,我见过,他把他的儿子托到肩膀上的样子,等他的儿子大到他托不了了,他还是会像兄弟一样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也会在他忙着的时侯,给他送吃的,送穿的,天底下的父子关系,不管是穷是富,都是如此,可是,在我们这里,却是不一样。”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能和木涯坐下来心平气和的闲聊,他一直以为,他们在一起,除了吵架,什么都没有。

这两天,他看到了不同的木涯,每一种,都让他惊讶,也让他动容。

他从没听木涯或是任何人提过他的童年,他只知道,木涯的傲慢是与生俱来的,他的脾气向来如此,他一直以为,木涯就是个被惯坏的骄纵少爷而己……

“从小到大,我能看到的就是一张侧脸,他长什么样子,我原先的记忆里并没有,只有一个淡淡的影子,那影子终日凝望着远方,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从来不说,那感觉,淡薄的不像个人。这样的人的眼里,怎么会有我们?我们的成长,我们的努力,他不需要参与,哪怕是询问一句,问问先生我们的表现也可以,但是从来都没有过,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记得我们……离落很孝顺,他对那人的关怀无微不至的,他是个好儿子,可是人家根本不领他的情,当时,我们认为他是窝囊,可事实上呢……其实是不屑吧。离落的关心,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不然,那么严重的事情,他怎么会绝口不提,对我不说,连对他最好的离落,也不肯说。我和离落不同,我不喜欢自讨没趣,他不理我,我也不屑理他。”

说到这儿,木涯冷冷的哼了一声,提起灰暗的童年,他却一点难过的意思都没有,那回忆在他那里,就是一个讽刺,一个笑柄,他为那人可悲,也为身为那人的儿子的他们可悲。

“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自已做的事情开脱,也不是博同情,这不值得同情,我告诉你这些事情,只是让你知道,我和他一点父子感情都没有,是他一点点推开了我们,就算是想对他好,他都不给这个机会,所以他的死活,他的一切都和我没什么关系,所以离落问我,要上吗,我连迟疑都没有,他那脸,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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