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乐言说完,还在最后面嚒了一口表示晚安。

司珐愣了一下,回么了一口,挂断视频准备沐浴上床。

剩下乐言握着黑下来的屏幕,忍不住调出对方的照片狠狠亲了几口,然后激动得在床上打起滚来。过半个月就要去旅游了,两个人的旅游,想想就兴奋得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要划船了

☆、04

一大早的时候,司珐就被铃声吵醒,他迷迷瞪瞪抓起身边的座机电话,问了声谁,电话里便传来青年十分欢快的声音:“是我,我是乐言,今天不是上机吗,我就想开车过来接你。”

司珐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上午七点整:“你等下先按下面的门铃,我住1903,先进来坐会,我洗漱可能还要有点时间。”

他住的是电梯房的十九楼,通过对讲电话给人开了门,又打开了房门,便换了身上睡衣去洗漱。

乐言在他淋浴的时候进了门,喊了声司珐,后者回应了一句:“桌子上有水,冰箱里有酸奶,你自己先倒一杯喝吧。”

伴随着他声音的是哗哗的水声,乐言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司珐浴室的门前,可惜的是透明的玻璃门外头还有一扇虚掩着的实木门,水蒸气从木门里溢出来,青年在房门口站了站,到底还是没有那个胆子推开门,便又轻手轻脚的走开,四处打量着司珐房间的装潢摆设。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司珐的房间基本都是以黑白灰三色为主,家具也俱是蓝色这种冷色调,家具摆放整齐,不管是茶具还是别的小玩意,都整整齐齐地搁在特定的位置,整体而言雅致大气,而且还能看出,这屋子的主人隐隐有些强迫症。

在乐言四处打量的时候,司珐便淋浴完从浴室出来,他一只手擦着头发,身上还围着条深蓝色的浴巾,浴巾只系在腰间,尾尖只抵在膝盖处,露出修长有力的大腿。司珐的皮肤很白,像是深山上的雪,但肌肉相当结实,线条也十分流畅。

顺着腿再往上,便是被浴巾遮挡的隐秘部位。

乐言的眼睛只在那上头看了眼,就感觉鼻子隐隐发热,忙撇过头去,等冷静下来,才道:“天有些冷,你还是先换上衣服吧,免得着凉。”美色惑人,他是想看久些的,但又担心自己表现过头,引人反感。

乐言这么早就来等着,司珐也没有多磨蹭,换了身衣服,拖了一个银灰色的旅行箱出来,就朝沙发上的人点了点头:“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先下去吧。”

等到上了飞机,一路都是乐言主动帮忙,完全不像和家人旅游那样,殷勤得令人发指,但并不惹司珐生厌。飞机一开,司珐就戴了个眼罩平坦着开始补眠。乐言则拿了本原装版的《傲慢与偏见》读。

不过看书只是掩饰,他的眼神时不时就移到身边的人身上,两个小时过去了,他的书还是在序言一页。

司珐有轻微的晕机,服下了晕机药之后就一直闭着眼睡觉,一共八个小时的飞行旅程,他就睡了足足八个小时,临到飞机快降落的时候,还是司珐收了自己家翻开了一页的书,预期下相当轻柔地把司珐唤醒,这才提着行李和对方一起下了飞机。

一路下来,司珐觉得乐言很有意思,他并不擅长主动和人交谈,但对方一直很热情,说的话也很俏皮,幽默感把握得刚刚好,虽然说是和他同一年毕业,但对方社会关系似乎更复杂些,处理事情的时候有种老道感,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成熟可靠。

但当他靠近的时候,对方又很容易羞涩,有种青少年特有的青涩纯情,即便这是对方装出来的,但这种表相足以让他怦然心动。

准确的说,他在先前就心动了,这次只是把好感加深了几分。因为他的要求,乐言定的是两件单人房,两个在导游的介绍些逛了一圈,临到晚上的时候,又大吃了一顿美食,在夜色渐深的时候,肩并肩地一路走回了酒店。

兴许是因为夜色正好,他们又喝了点小酒有点微醺,司珐走着走着,一只手就悄悄地搭上了他的手,他低头看了一眼,反手扣紧了对方。

临到酒店房间快分开的时候,对方突然踮起脚来在他口上就亲了一口。司珐愣了一下,然后把人压到了墙角,反客为主地把人亲了一顿。

亲得乐言手脚发软,他这才起身,转过身来往房间里走。他随手关上了门,这让有些晕乎乎的乐言一下子冷静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飘飘然地进了自己的房间。等到在房间里过了五分钟,他的房门就被敲响了,乐言从猫眼里看到一张英俊的面孔,忙不迭地打开了房门,但介于先前司珐的冷落,他还是冷着脸道:“你找我作甚么?”

司珐朝着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那玩意看上去有些像劲爽薄荷糖的包装:“超薄薄荷味,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乐言面色一红,用力将他拉了进来,随手甩上了房门。他一进来,对方便吻了上来,等到唾液交换完了,他才气喘吁吁地道:“我不喜欢薄荷,我比较喜欢草莓味。”

司珐定定的看着他:”那怎么办,我可没有买?“

因为情/欲的缘故,他的眼睛显得十分妩媚,他舔了舔司珐的嘴角,他的声音像是把小钩子:“我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为隔壁的文拉票,等那文跑到第一,再写这边的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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