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听着靳轲看似自谦实则嫌弃的话,心里十分奇怪。在这种时代,哪个人不是想着荣华富贵、封侯拜相,偏这靳轲跟别人不一样。他似乎很讨厌卷入政治。

“既然你不愿意为官,那就留在咸阳宫吧!”

“噶?留在咸阳宫?为什么?这不合礼数啊!”

“这咸阳宫是寡人的天下,寡人说你合理,谁敢否认?”

“那我也不能天天在这里呆着吧!”不要啊!我还想去咸阳城里逛逛,感受一下三千年前的风光嘞!

“寡人看你跟胡亥相处得还不错!扶苏也大了,不能天天陪着胡亥,你就去陪他吧!做胡亥的师父!”

靳轲只觉得眼眶发热,啊啊啊!!!他不想去带那只小魔怪啊!那小孩儿可比一般的熊孩子战斗力强多了!真要让我去带他,他将来长那么歪,是要怪我吗?

看着靳轲的样子,嬴政问:“怎么,你还是不愿意?”

靳轲也知道做人不能太得寸进尺,这位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秦始皇大大。

“靳轲谢大王厚爱!一定好好陪胡亥公子玩!”

嬴政再一次无语:你也就只能带着寡人四岁大的儿子玩玩了!

☆、第7章 心思纯朴的靳轲先生

第七章、心思纯朴的靳轲先生

靳轲就这么苦逼地被嬴政安排在了胡亥身边,还必须得跟胡亥住在一个宫里。

对于这个安排,靳轲只有表示: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住在胡亥宫里成了胡亥师父这件事让靳轲很不安,他总觉得历史又一次无形之中被他给篡改了。但是具体是哪里出问题了,靳轲也想不起来。算起来他得有四年没有接触过古代历史了,大学学历史也只学个近代史,他还没去过几节课。

在胡亥宫里每日也不需要靳轲具体做什么,因为他什么也不会。按道理来说,靳轲作为胡亥的师父,应该教胡亥一些经书典籍之类的。但是,靳轲他连标点符号都不会划分,他可不敢胡乱教,再把人给教坏了。

虽说不干活吧,但靳轲可是不清闲。陪着胡亥这个花样百出的小孩儿,靳轲就是想清闲都清闲不下来。

有时候,靳轲甚至怀疑胡亥是不是真的只有四岁。想想自己四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完全没有一点儿印象。记得妈妈说自己四岁的时候有一次躺在被子里玩火差点儿把自己烧了都不知道。同样是四岁大的孩子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一定是恶劣的自然环境阻碍了我优良基因的发展。靳轲自己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

“师父,你陪我玩吧!”胡亥嫩嫩的、甜甜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知道靳轲现在有多么害怕听到这个小魔怪喊自己“师父”。

因为这几天,胡亥一直在这样。

“师父,你陪我玩吧!”

“师父,扶苏哥哥让我抄书写大字,你帮我写吧!”

“师父,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吧!要我没有听过的!”

“师父,......”

“师父,......”

“师父,......”

甚至有一天,胡亥的要求奇葩成了这样:“师父,奶娘给我绣的香囊坏了,你帮我绣一个吧!”

真是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婶都不可忍!

连续几天的被压迫还是被一个小奶包压迫之下的靳轲终于爆发了,靳轲拿起胡亥递过来的针线扔出了窗外,说:“小屁孩儿!小爷我是来给你做师父的,不是来给你做保姆的你知道吗?”

胡亥是第一次看见靳轲发火,呆愣了片刻。然而片刻之后,胡亥却大声哭喊了起来。

靳轲看着胡亥哭,再一次懵逼了。怎么说胡亥也只是个小孩子,自己刚刚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而且这孩子还不是一般的孩子,这可是始皇大大心爱的小儿子,而且还是将来的九五之尊秦二世。

靳轲正想着要怎么哄胡亥的时候,救星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胡亥心心念念的哥哥——公子扶苏。

上一次靳轲和扶苏已经见过面了,彼此对对方也有了初步的印象和了解。但这次还是靳轲做了胡亥师父之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靳先生,胡亥这是怎么了?”扶苏没有急着去哄胡亥,反而问靳轲。

靳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胡亥公子可能是被我吓到了!”

扶苏是历史上有名的谦逊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配扶苏那是在适合不过了。

温文尔雅的扶苏没有时间来询问靳轲,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胡亥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轻轻地哄着:“阿亥不哭,告诉扶苏哥哥你怎么了?”

诶呀,居然没看出来。扶苏还这么小就深谙撩弟技能了啊!这声音温油地要溺死个人了。要不是知道胡亥才四岁,要不是知道胡亥和扶苏是兄弟,靳轲还以为他俩是什么更亲密的关系嘞。

小孩子就是不能有人哄,越有人哄他哭得越厉害。胡亥是典型的这种小孩子。在扶苏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搭搭地说:“扶苏哥哥,师父,师父他大声地吼胡亥!胡亥好害怕!”

靳轲心里想:我......我比窦娥还冤好吗?

扶苏说:“阿亥乖,先生是你的师父。师父是你的尊长,他吼你几句也没事的!”

胡亥说:“他大声吼胡亥!”

扶苏说:“先生大声吼你?有多大声?比父王声音还大吗?”

胡亥似乎是想起了秦始皇的吼声,默默地低下了头,也不哭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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