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渐离提醒她,道:“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专心养病,只要你自己好,其余的也别想来想去,小心把脑筋想坏了,以后要是没人陪我说话怎么办。”

“你个小鬼。”余时友伸手摸了摸薛渐离的头,见她两只手极为不自在的扭着衣角,脸却嗖得一下红了。

嘟囔道:“人家又不是小孩子。”心里却外受用,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只是希望余时友的目光整个都罩在自己身上。

且说薛意浓离开,去了国公府。一路上,表情轻松愉悦,因放下了心里的一个包袱,整个人都乐的能哼出一首歌来,恨不得立马去,立马回,回去后与徐疏桐把话讲清楚。

偶尔撅嘴小怨自己一把,早早把话说清楚多好。省得一直不能说话,心里难受。

落雁也在同一辆马车中,见她表情变化,心中也略安。昨儿才叫一个‘凝重’,见过皇后之后,反而好了许多,不知皇后到底说了什么,逗的皇上如此开心。

当然皇上好了,她也就跟着舒展了眉头。

因此落雁也满脸欢喜,甚至还掀了一点儿车帘,瞧外头的雪景,白茫茫的一片儿,路上行人竟也有许多,也许是大年初二之缘故,看了会儿,又合上了,怕外头的冷气进来,冻着薛意浓。

薛意浓只是撑着脑袋歪着,嘴角流露甜蜜。

一会儿国公府到了,车子停了下来。任公公早从前面的小轿里下来,过来恭迎,薛意浓、落雁下了轿子,展目一扫,国公府的诸位早站在门口,见她来,就连八十多岁的国公夫人都单手扶拐下了跪。

薛意浓迎上去,双手搀扶,“外祖母何必多礼。”

国公夫人早已白发如银,上面简单的按品阶装扮了一番,穿着诰命的服侍,单手一个红木龙头拐杖,上缀了明黄色的穗子,木身上亦有刻字,不过是公元某年某月末日何人所赠送,还有皇帝加印,是先皇所赐之物。

国公夫人见着她,早已微笑起来,“皇上都这样大了,很久不见你了,老身可是想念你啊!”

“嗯,朕不是过来看外祖母了么,快快里面请。”说着让众人起身,国公府的其余人让出条路来,前面有胜侯带路,先到府中客厅坐了,让两人叙话,其余人却是陪坐儿。虽是客厅,早让人用炭烧暖了屋子,这会儿进去一点不冷。薛意浓与国公夫人并排坐了,两人说了一些家常话。“母后以及太后姑妈都遣了人过来,让朕告诉外祖母一声,她们这会儿,不能及时过来看您,等过几天有空余时间,约着一起过来。”

国公夫人早知端倪,问道:“她们身体可都还好?”

“都好!就是很想念您,朕的意思,到希望你们能长相往来,彼此宽慰心情,省的没事瞎坐着,岂不无聊。到底天天念佛经也没什么意思。”

国公夫人笑道:“的确是这样才好,只是君臣有别。”话里难免难过,也没有办法。

“这有什么要紧,外祖母想她们,任何时候都可以进宫去,她们想您了,也可以随时来看您。落雁,取入宫腰牌来。”落雁拿过来,递到薛意浓手里,又有她转送给国公夫人,“切莫留下任何遗憾。”国公夫人这就要起来谢恩。薛意浓阻止了,“使不得的。”

“多谢皇上成全,老身余年之福,都是皇上所赐。”她坐在椅子上欠了欠身,又问了薛意浓其他的姊妹可好,“老身记得不错,渐离应该不小了吧。”

“是。”

“说人家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

“还没有啊,要抓紧。”国公夫人如此嘱咐,薛意浓也认真应了。

☆、第65章 某女想打意浓的主意,娘娘不想理意浓

薛意浓知道,老人家对孩子的婚事总是格外的关心。却不料国公夫人说出其他话来,她张望了一下,把她的几个孙子喊出来,和薛渐离年龄相当,并排的站在一起,让他们给薛意浓请安,“还不见过皇上。”

众人齐齐道:“草民见过皇上。”

薛意浓道:“各位表哥、表弟免礼。”在国公夫人将这些人请出来这一刻,她已体察到她的意思,是希望她能从中为薛渐离选择一位作为夫婿,这样也好亲上加亲,然而她自己却并不想多管薛渐离的婚事。

她还有现代人的近亲不能结婚的概念,还有厌恶表哥、表妹的老套梗。而且婚事再大,亦是个人的事,她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干涉太多,至少她不想干涉太多。

薛意浓装傻了,她很赞叹道:“表哥、表弟都是一表人才。”

“什么人才,只是长得不难看,还不是仗着年轻,不那么让人讨厌。你要是觉得好,何不从其中择一位给渐离做驸马?老身之前也问过你母后了,她没有意见。”

“嗯。外祖母您也知道渐离的性子,朕怕表哥、表弟们和她在一块儿会吃亏,成天舞刀弄枪的,一点儿没有女孩子的样子,表哥、表弟又是如此俊秀文雅……”

薛意浓的推脱之意,国公夫人已经明了,这是不答应了。胜侯和福荫侯是国公夫人仅剩的两位儿子,听闻了这话,面色均不大好。

国公夫人更是僵了一下,没想到薛意浓竟然不同意。尽管话里说薛渐离不像个女孩儿样,实则嫌弃她的孙子们太没用。任由她一蓑烟雨任平生,到了这会儿,也颇有赧色。偏偏她还不好反驳,一则薛意浓再怎么是她的小外孙,那也是皇上,君臣有别。二则,却也是实情。

她咳嗽了


状态提示:第92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