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忘了一个人!

县太爷在孟之林晕过去后,就把目光转向了书童小童,惊堂木一拍:“下方跪着的小童,快把你知道的事如实招来。江远仕和孟之林到底什么关系?”

小童被吓坏了,哭爹喊娘的一五一十全招了!他第一次见到官,看自己一直崇拜的老爷和先生在县官面前都要下跪磕头,还要委屈求全,他当然知道县官更大,要听县官的。而且老爷和先生今天以后肯定都要被夫人赶出柳府,他是柳家的下人,如果还帮着老爷,一定会被夫人扒掉一层皮。谁是他的主人这点,经过昨夜的熬夜,今天早上的训话,他已经非常深刻的认识到。

“县太爷饶命!小人真不知道这是犯法的!老爷是小人主子,先生是小人恩师,小人只是听从主人和先生的命令,不敢告诉夫人。”

江远仕没想到自己才把责任推掉,就被小童给出卖了!这还没严审呢,只是县官的一句问话、衙役们的一声“威武”就把小童吓成那样。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初就不该把他捡回来放到儿子身边,应该让他饿死街头。

要说以江远仕和孟之林两人的小心谨慎,根本不会让别人发现他们的私情。但是两人一个成了柳府女婿,当惯了大爷,另外一个人前清俊,也自认为高人一等,都不愿意干活。两人偷情总要个仆役收拾善后,又不能找柳府的家生子,就只能让小童来。小童在被孟之林捡回来,又送到柳府的,自然就被他们认为是自己人。

☆、第17章 渣攻之子,很软萌

经由小童的招供,确定江远仕和孟之林苟合已经超过七年之久。至于小童被孟之林捡到之前,那两人有没有关系,小童也不知道。反正在柳长生撞破头那天之前,这两人一直偷偷摸摸,并没敢在柳府乱来,而是在外面买下了私宅,那房子的房主还是孟之林。

孟之林和江远仕小心谨慎,并不敢多找仆人,那偷情的住所只找了一个洗衣做饭打杂的仆妇,才会在见到小童时,起了收养无知孩童从小教导的心思。

大概也是因为从小耳濡目染的缘故,小童一直以为男子只要有学问或者如江远仕这样的有钱老爷,全都会有这种嗜好。他甚至早已经做好了被自家少爷威逼,行那龙阳之事。虽然后面会痛,但起码以后也能像先生那样,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且他每次听先生和老爷苟合,似乎都很痛快,还求老爷再用力一些。

柳长生听到这话,再也顾不得听罗成仁的,暴跳起来对小童拳打脚踢:“谁看上你了!无耻!污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打死你!打死你!”

这次连县官也不想阻拦柳长生!任何一个人无缘无故被人污蔑有龙阳之好,还对别人有龌龊心思,都会暴怒吧!

罗成仁怕伤到小孩的自尊心,强忍着没笑出声。这小童难道是被江远仕孟之林养久了,也学会了那两人那套独特的思维方式。

这次连柳嫣然也变了脸色,怎么都没想到小童对自己儿子有龌龊心思!虽然小童嘴巴里说是以为柳长生会对他起心思,但是自己儿子自己还不了解吗?柳嫣然立刻想到的就是小童已经对儿子起了心思,才会有那种想法,甚至期待自己儿子对他做些什么。

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柳府!迟早会生出事端!卖,绝对要卖!

小童根本不明白自己老实交代了,为什么还要挨打。先生一直教导他,要对主人诚实,不能撒谎,但是可以帮着主人隐瞒别人,这叫忠心护主。小童自认为自己现在弃暗投明,所以对柳嫣然柳长生老实说话,对县太爷的问话一句不敢隐瞒,这不是应该嘉奖的吗!为什么没人阻止少爷打他呢!他被打得很痛啊!

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又可以说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柳嫣然原本打算留他在柳府一辈子,让他做各种杂活,但因为他的这些话,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他卖到楚馆。既然他那么想男人,不想干活,那就满足他!省得在府里留着碍眼。

江远仕狡辩在先,在公堂上公然撒谎,为以儆效尤,县官让衙役打了他二十辊的杀威棒。

衙役打人,当然不会连着被子一起打。那样打人累,被打的还不怎么疼。

江远仕最终没逃过剥光的下场,被按着打了一通。连续两天挨打,就是再强壮的身子也吃不消。江远仕步入了孟之林的后尘,晕了过去。

倒霉的孟之林,听到江远仕的惨叫,从昏睡中惊醒,就听到县官的判决:“江远仕、孟之林欺骗柳家家财,差点误杀柳家独子,两人所有钱财地契全部赔偿柳嫣然,不足部分,卖身偿还,永为柳府奴仆!”

刚刚醒过来孟之林没有逃过为奴的命运,县官直接开具公文,盖上官印,再让师爷拿过去,让孟之林按手印。孟之林不肯,衙役们就直接押着他按。反正两个人,一个都逃不了。

最终,这场公堂审案,按照柳嫣然的意愿,不但成功休夫,还拿到了孟之林和江远仕的卖身契。孟之林的功名也被县官给罢了,如此心术不正的人,竟然会想到利用功名去勾引有妇之夫,简直应该下大牢。

还是柳嫣然主动提出不再计较,愿意大事化小,孟之林才逃过牢狱之灾。

当然其中也有县官的私心,这事要是闹大了,传到京城那边,绝对会引来天子震怒,朝廷震惊。无论大家私底下是怎么想的,只要摆到明面上,都会说考功名是为了报效朝廷,为了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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