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这样都被贺兰呸的满脸唾沫:不知是谁死皮赖脸的往我们女生宿舍跑呢。

尽管如此,贺兰心情的松懈和愉悦和易文的态度绝对是至关重要的。

最后,易文合上电脑:上去睡会吧。

房间里,贺兰睡的睡的很安详,表情很幸福的样子,易文悄悄地上了床,凑到后面搂住她,手很自然地伸到前面握住她一只rǔ_fáng,贺兰动了一下,醒了。

她转过来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依了平时,两人睡觉的习惯是各不侵犯,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睡觉的时候是搂的紧紧的两人不止一次地开玩笑说两个人只要一张单人床就够了,但是生了孩子以后直到重新回到两人世界却再也不习惯紧紧拥在一起了,即便是做爱以后,等睡着了,就各自分开。

如果是有什么接触那就是一方有什么想法了。

呵呵……

她感觉是易文勉强地想安慰自己,体谅地笑了,睡吧,看你很累的样子。

还行,早呢,要是你不想睡了说说话吧。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如果不是睡觉的时候,她倒是很喜欢钻在他的臂弯里,象只猫似的。

算了,睡吧。他象刚才一样搂住她。

不想睡了,被你闹醒了。

筱雅怎么突然想到去请假?

谁知道,贺兰想起筱雅当时说的话,心里有点痒痒的。

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现在更像一个女人,回头想想以前好像带着一张面具。

易文笑着说。

你很早就想揭掉这张面具的是吗?

贺兰有些讥讽地说。

怎么了?吃醋了?

……不知道,其实……

嗯?

其实不知道怎么了,倒是看到她和亮在一起心里更不舒服一些。

她搂住易文: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易文说。

很奇妙的感觉。

易文在心里想,是因为和亮在一起的时光对于贺兰也是极其珍贵还是完全属于情感上的因素呢?

贺兰对于亮的情感因素,易文知道,他从前就理解了这一点。贺兰对自己的依恋,对亮的思念是不同的情愫。

以前问过贺兰:如果来生她和亮是夫妻,会和自己有这样一出吗?她说如果亮有这个胸怀,会的。但是亮会有吗?

当时贺兰的回答是:现在这样对你不公平,我这样是不是很过分?人性真的这么贪婪吗?如果象你说的有来生,习惯了亮的性格属性,也许倾慕的反而又是你了。

易文明白她的意思,虽然她说的不清不楚的。

说白了,是老公太宠你了,宠的让你这么胆大妄为了。

贺兰嘻嘻一声钻进他怀了。

他把她扳过来,她这样的姿势他握不住她的rǔ_fáng,柔软的手感他恨喜欢,rǔ_tóu竖起来了,整个rǔ_fáng开始有些膨胀,易文也有些跃跃欲试,想过两招吗?

不要,现在不要。她按住他搓揉的手,要是再继续下去,她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了了。

你看亮喜欢筱雅吗?她悄声的问。

干嘛问这个?呵呵臭丫头你非要和她去争宠啊?你这个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女人都这样吗?

就要,就要争。她有些不依不饶,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易文拗不过她,女人的脑袋有时候会变得很迟钝。

他给她只好解释:应该还不至于,毕竟只是因为咱们才聚到一起,不过……

他看了她一眼:以后就没准了。

嘿嘿……

真讨厌,她说,不过很快她就释怀了转过身缠住他:不管怎么样,我还有你呢。

这句话让易文有点温暖:是啊,到底还是明白,不管走多远,还是知道回来。

咱们是什么?他说,咱们是相亲相爱,相依为命的夫妻啊。

她眼变得有些红红的:老公:我有点后悔发生的这一切了,从头到尾。

他搓揉着安慰她:现在不是很好吗?不要胡思乱想。他引开话题,怕女人会莫明其妙地伤感。

他伸手在她下面摸了一把:怎么会这样?下面湿湿的……

她脸上弥漫起一种奇怪的表情,娇慵而迷乱……

不想把本月的第一次给臭小子了吗?他逗她。

……嗯……先让你趴下……她娇嗔地说,一双眼睛变得风情闪烁……

两人间的性事温馨而缠绵,没有激烈的冲撞,疯狂的缠绕,相互间的一举一动都是熟悉的,肢体的响应,身体的抚慰时间都恰到好处。

不能说两个人的开始到结束有什么缺憾,高潮按部就班的来临,身体的紧张也能慢慢的舒展恢复。

很好,很舒服。

贺兰已经均匀地吐息了,身体安然体袒露着,稍稍出了点汗,但是没有感到热,两人手牵着手仰面而卧。

易文也感到了,两人的过程太完美了一些,没有一点生疏,一点僵硬,象一段可以获奖的构思优美的体操。

想到体操这个词,易文笑了。

老样子,贺兰就追着问他笑什么。

易文就笑着说了。

贺兰打了他一下,自己也笑开了。

幸运的是两个人谁也没有觉得事情这样有什么不对,夫妻间做到这一点应该已经属于不易了。

你说……易文顿了一下,想了想才开始说:如果和亮长期一起生活,这样的事情会不会也出现?

哼,干嘛不说你和筱雅?

嘿嘿,也一样的道理。

贺兰开始想,最终的结果使她觉得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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