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我不能听的?”他爱人抱怨的一声。还是喜滋滋的走了出去。

施卫忠给许思家打了电话,恰好是许思接地电话。

“小舅。你怎么想着打电话给我?”

“我刚刚接到张恪的电话,农机厂地竞聘名单定下来了……”施卫忠小心选择言辞。不晓得怎么提起那个话题。

“啊,”许思没想到张恪会主动将身份告诉小舅,“那小舅知道张恪是谁了?”

“哦,有些意外。他会托人将你家的房子买下来,先帮你家将债给还清了,让我做中间人……”

“他这时候怎么想起这事了?”许思有些奇怪,终究不习惯与张恪之间地关系给亲人知道。心里发虚。声音也很低,就怕她爸妈有事会走进她的房间。

施卫忠听出来许思同样不为买房的钱担心。直接问道:“张恪说锦湖的一些事情可以问你,买房的钱,你们从哪里弄来?这些事情。我总要知道才能帮你们。”

许思知道小舅是担心自己重蹈覆辙,解释道:“锦湖公司跟张恪家里没有关系,一开始就是张恪创立了锦湖,就是现在,张恪也在锦湖占着股份,怕外面人说三道四,这些东西一直没有公开……”

“啊……”再给施卫忠两个脑子,他也想不到这一层,“张恪今年才十七岁吧……”

“咳,”许思握着电话筒手颤了一下,她以为小舅施卫忠暗指她跟张恪的关系,心跳得厉害。

施卫忠倒没有想太多,他继续问道:“锦湖要跟他家里没有关系,他怎么做得来的?谢晚晴又是什么人,她跟张恪不像是亲戚吧?”

“锦湖目前地大股东海裕公司是省长徐学平地儿子徐志明成立的,徐志明去年在海州出了车祸,目前由晚晴姐管理海裕公司,张恪当时就是借海裕公司地名义创建锦湖的……”

“谢晚晴是徐学平的儿媳妇?芷彤小丫头是徐学平地孙女?”施卫忠倒不晓得如何形容内心的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站在张恪背后的不是他老子张知行,也不是跟张知行关系密切的市长唐学谦,而是省长徐学平。

他最担心许思再跟唐学谦扯上关系,那样的话,流言蜚语会将她再次推入深渊。

张恪到底是怎样的人,怎么会跟省长徐学平扯上关系?施卫忠脑子里都是疑问,且不说许思知道多少内情,有些事情,他也知道不宜问得太深。既然张恪有能力帮许思解决问题,他也放心下来,说道:“这样也好,你家里将房子卖掉,还能缓一口气……”这么说来,房子卖什么价钱也不用担心了,就等着张恪安排吧。

小舅施卫忠将电话挂掉,许思按着心口喘了一会儿气,待心绪甫定,才想起给张恪打电话:“你怎么跟小舅提你的事?”

“我爸明天会找他谈话,他还不得猜到?”张恪乐意听许思的声音,怕许思多想,轻描淡写的说,“我就提前将消息告诉他,还能讨他的好。”

“那买房子怎么回事?”

“你小舅肯帮忙,你爸妈不会东想西想的。你就以越秀公司的名义办,看着你爸妈那样辛劳,你心里堵得慌,我怎么放心?”

听着许思在电话那头轻轻应了一声就没有回应,张恪轻声的问:“怎么了?”又听到许思轻声啜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告诉她:“什么事都好起来了,不要担心。”张恪恨不能赶回海州将许思搂在怀里,这样的女人永远不知道该怎样疼爱才合适。

听见许思母亲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张恪便放下电话。

“怎么了?”许思母亲进房来,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刘芬刚送过的。她拿来给许思吃,看着女儿脸颊上沾着泪水,吃了一惊,“工作中受委屈了?”

“没事,”许思将电话机放下来,拿手将泪水抹掉,还是禁不住要流出来,脸上却没有悲伤,“就是突然想哭了。”

许思母亲疑虑的看了一些,倒不像有什么难事。嘴角还压着笑,她知道许思心思浅。说不定让什么事触动了,抽了一条毛巾递给她:“没事就好。”将西瓜递给许思,“刘芬刚刚拿过来地……”

“妈,刚刚小舅打电话来,说有人想在我们这里买栋房子,他问我们家这房子卖不卖?”

“真的?”许思母亲有些不能相信,“卫忠有事怎么不先跟我说?”回头喊许思的父亲,“海山。海山。你快过来……”

许海山在院子里帮人家修摩托车,热得一身汗。满手机油的走进来:“什么事?”

“卫忠说有人想买我们家房子,你来拿主意。”

“有没有说为什么要买?这破院旮旯的,真要有人买。当然卖掉好,虽然值不了几个钱,能先还掉一些钱也好。但是谁会买?”许海山疑惑的说。

“小舅倒没有细说,大概有人看到这里会拆迁,才想到过来占房子,普通老百姓拆迁拿不到多少钱,有些人有关系,能多拿几倍的钱……”

许思说的事,许海山知道,在拆迁方案出来之前,很多人在沙田西片买房子,市里虽然给出拆迁补偿标准,但是这些人就是冲着拆迁费来的,市里又有关系,谁知道他们拿多少钱?在东片这里买房子就少了,前街沿路的房子倒是有人看上眼,但是沙田前街拓宽改造地消息已经传出来了,临街的房主不会轻易将房子卖出去,没想到有人会到里面来买房子。许思家里离前街还有一百来米远。

许海山点点头,说道:“卖吧,只要能跟市里给地标准差不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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