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张恪站在门口轻轻咳了一声,提醒这两个女人注意自己的存在,不过想着翟丹青来勾引自己,感觉一定不错,不晓得自己有没有那个定力能把持住。

“啊……”卫兰看见张恪站在门口,情知刚才的话都让他听去,粉红通红,手足无措,都不晓得怎么掩饰。

翟丹青尴尬了一会儿,艳美的脸浮着些浅淡的红晕,眼眸子里有些迷离,不过转眼间就恢复镇定,嫣然巧笑着问张恪:“你怎么就回来了?还跟卫兰讨论你有没有女朋友呢,要没有的话。我还打算帮你在新芜找个女朋友呢,你看卫兰怎么样?”

“在新芜倒没有女朋友,”张恪撇嘴笑了笑,看来江上元做事很有城府的,不轻易将消息与别人共享,哪怕是他身边的人,翟丹青应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样也好。也自由些,十七八岁的少年跑到哪里都给当大爷供着,跟怪胎似的,“这里有没有新芜的地图?”

卫兰将地图递给张恪。都没有勇气抬头看他,耳朵根都跟胭脂染似的,修长纤细的脖颈都是粉红的。

张恪拿过地图,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问了一句:“给我当导游真的很为难?”

“啊……”卫兰刚要松一口气的拍拍胸口,没想到张恪突然回头问这么一句,睁着眼睛,还是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如何应答。

“怎么会?”翟丹青笑着替卫兰掩饰。“赶巧卫兰家里有事,倒也不太重要的事……”

“卫姐既然不愿意,翟姐姐这几天抽不抽得出时间来陪我看几眼新芜?翟姐姐一定会给新芜增色地!”

“我……”翟丹青有微讶的发了一会愣。“我要有时间当然愿意陪你。你可是新芜的贵客。”

看着张恪一脸邪魅的浅笑而去。翟青丹拍拍胸口说道:“老娘看错了,这小子哪里是雏?让你去陪他简直就是羊入虎口。我看他也就在新芜还没有女朋友。”

卫兰咯咯娇笑着,推着翟丹青地肩膀,说道:“那你真去陪他逛新芜,我看张副市长的儿子对你也有兴趣,仔细看看,他真的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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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恪倒顾不上卫兰与翟丹青在背后怎么编排自己,他只是在仔细琢磨江上元的态度,换作别人,新芜市委书记江上元如此亲热地态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张恪不得不考虑得更远一些。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都说江上元与简志康交往密切,但是江上元在新芜当书记快八年了,这里面的水深水浅,只怕简志康都未必有数,暂时还是与他虚与委蛇、各取所需的为好。

拿了地图上车,递给爸爸,张恪笑着说:“新芜市区就这么大点地方,你们不是到新芜有三天了,怎么还离不开地图?”

“我没有时间出去逛,你妈又是路盲,没有十天半个月,就是丢一个小镇上,也未必能将路给摸熟了。”张知行笑着说,在膝盖上摊开地图,先找到他们现在所在位置,又找到他们要去的地方,指给傅俊看。

“放两部车在新芜给你们用,”张恪从副驾驶位上转过身问道,“你们喜欢什么车?”

“新芜市经济不大好,市里倒不大穷,副市长都配车跟司机,我还是会用市里地车,没必要太特殊。”张知行微微叹息的说,“给你妈准备部车吧,不要太扎眼。”

“那行,我让傅俊回去找几张车照让你们选,”张恪说道,“你用政府的车,那今天怎么没有人开车送你回来,还是说只管上下班?给你配地副秘书长、秘书定下没有,我要不要跟他们见见面?”

“给我用的车今天去汽修厂做保养,至于副秘书长与秘书,暂时定下人选,两个人都不大满意,副秘书长没法换,秘书过两天给换了,但是初来乍到地,也找不到合适的。”

“一朝给蛇咬,十年怕井绳,唐伯伯给叶新明咬了一回,两年没有用专职秘书,爸,你这两年累不累,还跟唐伯伯学?”

张知行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跟你唐伯伯,看人都不是顶行地,这事换作谁都会心有余悸的。”

“对了,宋培明兼任海州控股董事长的位子,这是定下来了,谁顶替你秘书长的位子?你在海州,唐伯伯事事依赖你,你这一走,唐伯伯总归要用专职秘书了吧?唐伯伯有没有找你推荐?”

“秘书长的位子,会按资排辈,随便动会闹意见,至于专职秘书,我也想不出特别合适的人,像我跟你唐伯伯这样做官的,毕竟不受别人欢迎的。”

张恪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许鸿伯二儿子许瑞平,你认不认识?原来市瓷器厂的副厂长,后来与人一起将瓷器厂承包下来,虽说如此,他还是想着在仕途上做一番事业,为人处世也好,许鸿伯家的老大比他差远了。我推荐不好,你要觉得合适,跟唐伯伯说一声……”

许鸿伯两个儿子,去年年底的一天深夜,张恪与市园林文物局的副局长黄柱全深夜到许鸿伯家拜访,也只有老二许瑞平不嫌麻烦与夜寒,披衣起来帮着端茶送水,照顾妥当了才再去睡觉,他的见识与做事的魄力都不差。当然,张对许瑞平的熟悉,也不是这两年的时间,还是在另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里,与许瑞平有着较为密切的接触,那时候张知行还要依赖于许鸿伯在棋院里混生活。

许瑞平颇为正直,又有不屈的性格,虽然有一番志向,但是让他从底层慢慢爬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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