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兰馨所说,阿娇病了也有一阵时日了,只是皇后害喜,生怕打扰,和嘉就直接宣了太医诊脉,太医说是体虚,开了滋补的药方,吩咐她卧床休息。

可是万寿节前一天病情有些严重,晚宴更是早早退场,还没回到平湖秋月就晕倒了,齐嬷嬷这才赶紧禀告到兰馨那里。

兰馨做主请了胡太医,可还是查不出原因,现在人越发虚弱卧床不起,五脏六腑都在衰弱,胡太医诊断这样下去,甚至支撑不了一个月。

帝后都怀疑是有人下毒,立刻宣所有太医前往诊治,却毫无中毒迹象,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娇就这样一天天虚弱下去。

兰馨急得直掉泪,阿娇进宫时,她刚结束噩梦般的短暂婚姻,就算回到皇宫其实也是日日不安的,只是生怕皇后担心平添忧伤,不敢在帝后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阿娇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总能察觉她的异样而后默默的陪伴,她思维开阔性格开朗,肆意洒脱而不骄纵,优雅从容,两人很快成为好友,而现在她却很可能随时离去;

“皇额娘,现在怎么办?”清澈的泪珠不断地滑落,兰馨也顾不得擦拭,大概是哭了一路,声音都有些沙哑:“儿臣偷偷将那粒养元丹给她服下了,可稍微好了两天就……”

“好了,别哭了,额娘和你去看一看。”景娴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扯出手帕给她擦了擦脸,转头吩咐:“容嬷嬷,去准备一下!”

兰馨虽然娇生惯养着长大,可她是公主一向也没什么朋友,先皇后所出的固伦和敬公主与她年纪相差较大,和婉为孝贤养女,生性温婉柔弱,出嫁前更少露面,晴儿一向亲近延禧宫,兰馨和她只是点头之交,阿娇算是她第一个朋友,难怪这么重视。

兰馨脸颊还湿润着,容嬷嬷走出门外才反应过来,泪水冲洗过的眼睛明亮清澈,满怀期待的问:“皇额娘,您有办法?”

“我也不知道,先去看看吧!”景娴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见周边没人,低声说了句:“阿娇有没有告诉过你,原先有仙师给她治过病?”

兰馨还有些抽泣,扶着景娴往外走去,尽力压低声音,撇了撇嘴:“阿娇提起过,说是她的灵魂特殊,不过依儿臣看,八成是被骗了,不然怎么才过了不到半年又病了呢?!那什么仙师不是说还会来京城,那怎么还不来呢,肯定是怕露馅!”

景娴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兰馨只知道自己在修炼一种可以延年益寿兼具养颜的内功心法,加上要求她保密,因此只是刻苦修炼,只有不懂的时候才会来问她,对修士之说并不清楚。

两人刚要出门,兰馨突然停下脚步,迟疑了下:“皇额娘,还有一事,儿臣不知道该不该说?”

凤撵浩浩荡荡向平湖秋月而去,景娴慵懒的往后靠着,眼睛微阖,想着兰馨方才说的,脑海中不停回忆着阿娇以往的表现,她的特别,如果真是她想的,那么一切也就能说得通了。

兰馨只是说起阿娇以往的一些言论,感觉就像是她的亲身经历,可她自幼多病卧床,那些事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现在景娴提及她的灵魂特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原因。

到了平湖秋月,也没让人通传,一行人直接走进内室,景娴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床边守着的永璋,背对着门口握着阿娇的手一动不动,浑身散发着浓重的哀戚,听到动静也没有回头,大概以为是宫女嬷嬷。

“皇额娘吉祥!”和嘉忙上前行礼,她也住在平湖秋月,这几日也一直陪在这。

“皇额娘——”永璋猛然回头,憔悴的脸上麻木而悲伤,见果然是皇后,急忙起身,才发现自己还紧握着阿娇的手,脸上闪过慌乱,松开手回身行礼:“皇额娘吉祥,儿臣……”

“不必多礼,本宫过来看看。”景娴摆了摆手,见他眼睛发红,嗓音干涩,想必阿娇病倒也给他不小的打击。

“谢皇额娘!”永璋侧身让开,目光注意到兰馨时闪过恍然,心底涌起一丝期待,他不是没想过要找皇后,只是以他上次的情况,皇后显然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而那药是整瓶留下的。

景娴走近雕花大床,阿娇还昏迷着,褪去了眉宇间的清冷疏远,精致娇美的脸蛋没有血色,唇瓣粉白,纤瘦的身子陷在锦被中显得脆弱无助。

“皇额娘,您坐!”兰馨小心翼翼扶着景娴坐下,皇后现在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皇阿玛平日里小心看护生怕出一点岔子,好在皇额娘也不喜欢外出,让他放心不少,可今天是她拉出来的,绝不能出错。

景娴嘴角微翘,目光转回大床上的阿娇变得凝重,右手搭上阿娇的手腕,脉道无力虚浮,确如太医说的,身体机能正在衰竭,试探着将木灵力导入她体内,没有遇到一丝阻碍,于是慢慢加大输入……

其他人不明所以,只奇怪皇后为何把脉这么长时间,不过谁也没有胆子去问,内室安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景娴慢慢收回手,表情有些疑惑,静静的注视着阿娇,沉思着。

“皇额娘?”兰馨忍不住伸手拉了下景娴的胳膊。

景娴回过神来,安抚的拍了拍她,对阿娇的情况有了些猜测,不过需要确认一下:“兰馨,你带和嘉下去歇息吧,永璋留下。”

“是。”兰馨没有犹豫,拉着和嘉走了出去,容嬷嬷也自动带着其他宫人退出门外。

“皇额娘,您是不是有什么发现?”等室内只剩他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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