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绿谷还站在他身前眯着眼瞪他,爆豪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但一起相处这么久了,对付爆豪胜己,绿谷出久自然还是自有自的一套的。

“只有三岁小孩才抱着糖罐子不撒手。”他说,“痛死你算了。”

可嘴上这么说着,绿谷还是忍不住心疼地伸出手,将掌心小心翼翼地贴在了爆豪那因蛀牙而高高肿起的右脸上。

03

爆豪胜己上一次因为蛀牙,那时有一款软糖零食在孩子们之间十分流行,里面还会随机掉落英雄卡片。

因此当爆豪好不容易将最后一张欧尔麦特的超稀有卡片收入囊中,他便不得不被爆豪光己拖着去了牙医诊所。但因为他实在吃了太多的糖,就算痛也瞒着不说还是咬着牙硬是吃,角落的牙齿便被蛀得惨不忍睹。

他边踹着脚踢着腿挣扎着,却还是被爆豪光己按在牙医诊所的病床上,被迫张开了嘴,接着被迫眼睁睁看着那些冰冷的恐怖器械往自己嘴巴里怼。

这件事绿谷出久当然也是记得的。因为那时他们还算是病友,同样吃多了同款软糖也蛀牙了的绿谷清楚地见证了这整个对于年幼的爆豪胜己来说算是十分屈辱的过程。

因此双重打击下,从那以后爆豪对蛀牙和牙医产生了很强的怨念。

可当现在,成年人绿谷出久叉着腰说要带成年人爆豪胜己去看牙医的时候,爆豪胜己当即就不干了。

“老子不会去的。”

“小胜,不去的话会一直痛下去的。”

“痛就痛。”

“牙口不好的话就吃不了东西。”

“放屁。”

“……”

绿谷站在玄关口,发出了今天以来的第几声叹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心累攀爬而上,这让他觉得他正面对的并不是自己的伴侣……

而是儿子。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使出了杀手锏发出了最后通牒。

“小胜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爆豪干脆利落地一扭头。

“不去是吧……”绿谷深吸了一口气,“我数到三!一!二……”

“靠!”

最后爆豪胜己还是跟着绿谷出久出了门,走上了通往牙医诊所的道路。绿谷生怕爆豪偷偷跑了,或者一个不乐意转头就走,只好死死拽着他的手一路走。这种感觉又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遛狗。

一路上绿谷苦口婆心地开导爆豪,说补牙其实并不痛,打了麻醉之后什么都感觉不到。可爆豪不想去的理由压根不是怕痛这种小事。不如说被误认为他是因为害怕痛才不愿意去看牙医这件事更让他烦躁。

但多年来结婚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跟他的“妻子”对着干会是什么下场。于是他只好一边胡乱地哼哼算是应他,一边任凭绿谷一路牵着他走。

等到爆豪好不容易躺在了牙医诊所的病床上,医生调整着刺眼的聚光灯对着他,多年前的记忆才一下子纷涌而至。

那时的爆豪胜己在爆豪光己的眼神威压下顺从地躺在病床上,眼睛被这刺眼的灯光晃得睁不开。医生一边拿工具拨着他的牙一边小声地摇头轻叹,然后转头拿起了爆豪也叫不出名的工具,它的头不停地旋转着,像是电钻一般让人心颤。

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凉凉的液体溅到皮肤上,鸟肌都跟着立起。爆豪胜己不会承认他在害怕,他只是觉得很讨厌。

可就在这个当口,垂在一边的手却被轻轻握住了。起先他以为是他的母亲,可过了一会儿他便察觉到了不对。握着他的手小小的,暖暖的,皮肤细嫩而光滑,指节还没长开,因此肉乎乎的一团。手心与手心相贴合的地方弥漫着层层叠叠的温暖,让整颗心跟着渐渐的渐渐地沉了下去。

没法转头,所以他也就看不见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孩的表情。

爆豪胜己只听见那个人的声音里有些颤抖,但却传递而来让人心安的力量。

“没事的,小胜。”他说。

就好像现在这样。

那时的爆豪没有像往常一样甩开对方的手,反而悄悄地将它捏在手心里。

因此如今的爆豪自然也就不由分说地反握住了身边绿谷的手,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回到家的时候,要不是口腔里弥漫的药水的苦涩味道,爆豪胜己估计早就把先前那将自己折磨得头痛欲裂的牙痛抛之脑后了。

因为把爆豪一路带到牙医诊所费了不少工夫,绿谷出了一身汗,因此一回到家便冲进了浴室。爆豪一边捂着右脸漫不经心地在客厅里踱步,突然之间目光一扫,看到了藏在客厅一角玻璃橱柜里的糖罐子,那深褐色包装的糖果似乎一颗没少。

正在爆豪盯着那些糖出神的时候,绿谷不知何时已经从浴室走了出来,在他眼前蹦了一下,努力挡住他看向糖果的视线。绿谷抿着唇皱着眉,举起双臂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不行!小胜你现在不能吃这个!”

爆豪挑了挑眉:“废话,老子当然知道。”

他低下眼看着眼前仰着脑袋仍然有些气呼呼的人,对方身上的水珠也没好好擦干,有几颗沿着脖颈淌了下来,接着落入衣领深处视线再也触及不到的地方。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较幼稚。

爆豪想都没想就将绿谷扛到肩上,接着抬脚便不由分说地迈入了卧室将他扔在了床上。

背部猝不及防接触到柔软的床铺的绿谷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事情发展,爆豪便倾身压了上来。

他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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