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连死亡对于他而言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他一瘸一拐地在废墟里走着,终于找到了另外一个家伙。

被一层银白色能量罩护着,躺在地上,看上去虽然受了伤但是还活着的人。林其玠疑惑地用手轻轻碰了碰那层能量罩,银白色的光芒像是泡沫一样一触即破。

他忍不住苦笑起来。难怪修列帕卡德敢留在这里,这个玩意能保证他从高空中掉下来还不至于受到重伤活着,而且不会受那些怪物的侵害。一旦救援人员赶到,这东西就会自动识别友善对象解除。但是真可惜,修列帕卡德没料到居然有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都活下去。

他靠近了躺在地上的人,这人满身是血,看起来真是无比凄惨。但是想起一直以来对方的欠扁态度,林其玠又没好气地推着他:“修列帕卡德?修列帕卡德!醒醒!”

“唔……”一声低吟。蓝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充满雾气。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眼睛茫然地打量四周,终于定格到林其玠身上。

“你还没睡醒吗?”林其玠没好气地说。

但是修列帕卡德的感觉却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他眨了眨眼睛,蓝色的眼睛就像是湖水,充满懵懂,脸上是茫然的神色。“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他犹豫着说,“你是谁?”

我擦嘞都这个时候了这家伙还和我玩失忆这一套!!

冷静,必须冷静。林其玠努力深呼吸,克制住。

“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是你的恋人。”

他好奇地望着面前的人,虽然身体痛得难受,但对方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看上去真是美丽,是女孩子吗?不,不是,那种刀锋一样凌厉的神情,绝不是柔弱的女孩。虽然记忆一片混乱模糊,但隐隐约约的,他记得自己确实曾经长久注视过这张面容,但是,更深的东西却全部想不起来,只有疼痛。

“恋、恋人?”他磕磕绊绊地说出这个名称,只觉得不可思议,“我……你……我们是……”

“……”林其玠沉默。

这个傻白甜是谁,我真的不认识。

但是既然对方还活着,他也总不能把这人丢在这里不管,林其玠伸手把他拉了起来:“这里发生的大爆炸很快就会吸引那些东西的注意,我们得离开这里。”

他没有地图,只能沿着一个方向行进,尽量远离爆炸地点。虽然身受重伤,但强悍的愈合力很快让他恢复过来,而修列帕卡德虽然看上去受了伤,但还是被那个保护罩护得很好,没什么问题。联邦执行主席看来不怎么需要剧烈运动,跟着林其玠跑了一路,他就已经气喘吁吁,虽然满身是汗,见林其玠若无其事,也一直是咬牙撑着,没说过一句抱怨。

瞥见他这样子,林其玠姑且放下之前感官带来的厌恶。“前面有个沙洞,我们今晚住在这里。”这种荒星的温度变化极大,甚至有的昼夜温度差会有八百多度。但既然大气层差不多,也许夜间温度还可以忍受,但一个居住地是必须要找的。

——虽然也不知道这地方白天时间是多少小时。

“沙洞?”修列帕卡德看了眼前方,“那里……看上去不对劲。”

“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某个怪物居住的巢穴。”林其玠叹了口气,“你等会儿离远点,我得宰了它。”

“可,那个……”

林其玠一看他窘迫的表情就知道他想阻止自己,却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我的名字是林其玠,这么叫就行了,还有,那种东西虽然危险,但是就一两个的话还搞的定。”

于是修列帕卡德如同每一个第一次看到林其玠战斗的人一样,目瞪口呆地看到了什么叫做一人就等同于一台机甲的战斗力。对那个有十米长、又像蛇又像熊的鬼东西,虽然满身是血,手臂骨头差点被缠着绞碎,林其玠还是终于拉住它的尾巴,拧掉了它的头。

于是把沙土铺在地上的鲜血上掩盖味道,拉着尸体进了沙穴。他这才靠着后面的沙壁,捂着手臂——那里面全是和血肉绞在一起的骨头碎片——抽冷气,等着自动愈合。

“你……真的没问题?”修列帕卡德似乎想要靠近,却不知道要怎么做。

“我战斗最不需要的就是治疗。”林其玠低着头笑了笑,然后瞥了这位失去了记忆的联邦执行主席一眼,只觉得这个场景真是微妙的喜感,不过他现在又算是什么,俘虏?还是逃兵?还是等待着救援的悲惨空难受害者?

“如果没错的话你身上那个保护罩还能用,而我会战斗,看来我们还是能凑合活下去的。”他说。

修列帕卡德犹豫一下,终于问道:“我们现在是在哪儿?”

“荒星,荒星区某一颗行星上。我们在某个小型星际旅行艇上遭遇了悲惨的空难。不要相信高机型的质量,民用机就是民用机。”

显然失去了记忆的修列帕卡德没听懂他的讽刺,他迟疑了一下,说:“我们……真是恋人?”

这家伙居然还在想那个。本来只是恶意开个玩笑的林其玠睁开眼睛,无语地看了一下他,不耐烦地随口应和:“嗯,嗯,就是恋人,怎么样?”

对方露出了微笑。

林其玠一怔,他还从来没见过修列帕卡德露出过这种笑容,和过去所见的虚伪完美的温和微笑不一样,这人真心笑起来可比那个好看多了。

“我……全部都忘记了,对不起,但是我很高兴,真奇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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