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忍不住。

他突然笑了下,既然已经药石无灵,又何必挣扎?

难道能把这人放下吗?

他假设性的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有把刀子在剜自己的心脏,疼得快要窒息。

方城仕常夸他自制,是知道他给自己画了个圈,永远在线内。

被方城仕带在身边的这些年,祚烨已经好久没有钻牛角尖。

他自认自己已经长大,也对得起方城仕的夸奖。

所以这会他的迷茫只是一瞬,就被十四岁的少年英勇快刀斩乱麻。

他喜欢这个人,还要一直这么下去。

祚烨低下头,距离方城仕的唇只有一寸:“仕哥,我要追求你。”

说完,他把自己的幻想变为现实。

只是一刹那,两个人都没了初吻。

作者有话要说:  年轻就是好啊。

终于把搞事的开端敲定了。

☆、51

方城仕当然不知道祚烨有怎样的一腔雄心壮志。

甚至可以说他连祚烨的变化都没看出来。

第二天酒醒,他除了头有点不舒服,把婚礼上的事忘得七七八八外,回来之后的事一概没记忆。

醒过来一看,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一条改良版的亵裤,登时头如斗大。

这还是他来这个时代第一次醉酒。

没有惊心动魄,没有荡气回肠。

都是义在作祟。

他知道自己的酒品很好,铁定没做出格的事,可看这架势,给人添麻烦是不用说的了。

祚烨已经去上学,方城仕找不到人来问,只好先爬起来穿衣服。

洗漱过后,又喝了壶茶,方城仕才觉得自己摆脱了死狗前面那个字。

方城仕出了房门,绕去厨房,正好碰上福叔。

福叔跟他说:“东家,方少爷家今早上把回礼送过来了。”

这都是规矩,方城仕听完也没说什么。

他接着去厨房找吃的。

杨嫂给他盛了碗r_ou_粥。

方城仕接过来,还是热的。

杨嫂说:“二少爷说您今天准是没胃口,让我熬了粥温着。”

方城仕吃着r_ou_粥的空隙说:“小烨贴心。”

杨嫂笑说:“二少爷是个好孩子。”

这话方城仕赞同。

喝完粥,方城仕去味味香和一锅端走了一趟。

没什么事,就是逛逛。

等到两孩子放学才回家。

他进门的时候,祚烨和方城祖也才回来。

各自回房,解下。

祚烨还在想着要不要去店里走一趟,就突然听见推门声。

他想的那个人出现在门口。

祚挂好,语气多了层欣喜:“你回来了。”

方城仕转身把门关上,然后朝他走过去。

祚烨见他表情不好,还以为是自己的秘密泄露,也变得提心吊胆:“仕哥?”

方城仕走到他面前,说:“我下次喝醉了,你就到隔壁房睡。”

祚烨见他是为这事,放下心来:“怎么了?”

方城仕说:“喝醉就成了死狗,又臭又脏,别把你熏着。”

祚烨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我不嫌弃。”

什么毛病?方城仕挑眉:“你喜欢酒味?”

祚烨摇了摇头,说:“是你我就不讨厌。”

一点都不讨厌,还能占占便宜。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也偷亲了,只是方城仕睡得死,不知道。

方城仕没有过多怀疑,他就以为是少年对他的容忍度比较高:“不是我说你,你不能对我这么没有原则,要一视同仁知道吗?”

他挺c,ao心的,少年在心里把他放第一位的态度始终没变过。

祚烨不明白:“为什么?”

喜欢不就是可以搞特殊吗?

他问过谢念了,喜欢的人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方城仕哪知道少年心里曲折的心思,只说:“仕哥不是最完美的,你要有更高的目标。”

他想改变少年的信仰。

可那东西真那么容易篡改吗?

祚烨固执地说:“你是最好的。”

少年近乎袒露心迹的行为也没引起方城仕的重视。

方城仕只觉得牙酸,他只好捏了捏祚烨的脸,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却不知他这举措差点让祚烨的小心肝跳出来。

以往的亲昵都在这时被带上了暧昧的意味。

只因为一人的心思变了。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风情万种。

一晚上很容易就过了,第二天祚烨起来的时候,方城仕还在睡。

他洗漱好,见方城仕的睡姿仍没有变化,就走到床边,端看着他的容颜,瞬息后印下虔诚的一吻。

美好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方化简和许典的回门日过了,方城仕才去找他们。

这两人目前正是蜜里调油的阶段,浑身都冒着粉红泡泡,随时随地撒狗粮,若非有事,方城仕也不会没事找刺激。

这处宅子就住了方母方母和他们夫夫还有几个仆人,所以方城仕的造访得到了热烈地欢迎。

他们交情太深,都到了有话就说的地步,所以方城仕开门见山,把自己的来意说了遍。

许典仰着被爱情滋润更显得漂亮的脸说:“时候到了?”

三人是围桌而坐,方化简在一边沏茶。

方城仕说:“得做准备。”

他来是为了大棚种植的事。

想要圈地自产,在冬季也有新鲜蔬菜,这是唯一的法子。

而现在九月到了,他得为冬天做准备。

方化简把茶端给他们:“你打算在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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